令秦川還是不緊不慢,說道:“就是這樣的啊,薛明北就怕我手裏會不會有什麼對他不利的東西,雖然我手裏是沒有的,但是我可以利用他的這個心理。就讓他這麼以為我手裏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好了,這樣他還能收斂一點。”
明姬終於恍然大悟。原來秦川哥哥打的是這個主意,不得不說,要是她是丞相,縱然是半信半疑,也會不由自主地相信令秦川手裏有著父皇給他的什麼東西了。
畢竟,丞相他是那麼多疑的人。
“秦川哥哥……你這一招還真是絕了,還好,不是你站在我的對立麵。要不然,我就必死無疑了,還談什麼打敗丞相。”明姬輕撫著胸口說道,好像真的鬆了口氣的樣子。
令秦川看得想笑,道:“急什麼,我現在不是在幫著你嗎?況且,這隻是上不得台麵的雕蟲小技罷了,丞相終究是要反的,隻看時間早晚而已。丞相若是真的發狠了,我們還真得好好想一下對策。”
“嗯嗯。”明姬好像又恢複了以前的活潑好動,隻顧笑笑地直點頭。
這段時間裏,對於奶娘、紅木和湘羽等人無辜死去的悲傷和憤怒,全都轉化成了明姬的動力。
每次和令秦川討論朝政之事討論得感覺要心力交瘁的時候,或者批閱奏折困到快要睡著的時候,明姬隻要一想到還有這麼多人的仇等著她去報,她就會一下子變得很是精神。
這一日,令秦川還沒有去永渝殿,而是待在霜華殿裏。
習慣性地手捧一本書,令秦川愜意地半躺在窗邊的青竹色繡香草的軟榻上,眼睛已經舒服地眯了起來,根本沒有在看手中的書。
他依舊是穿著一身素淨的和軟榻同色的淡竹色繡青天雲紋的袍子,因為躺的太過舒服,領口微微敞開,顯出幾分慵懶,卻又高貴的凜然不可侵犯。
童衡正在令秦川身邊,靜靜準備聽著吩咐。然而他現在心裏的想法是,公子躺得可真是舒服呀,何時他也可以有這樣的日子?
公子也實在是太不會心疼他們這些為他跑來跑去的人了,他還記得上次公子上次居然讓他在溫泉裏泡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本來偷偷出去,穿好衣袍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有幾個婢女禮貌地說道:“童大人,皇夫說您要在溫泉裏洗浴一整個晚上,請您回去繼續沐浴吧。”
他心裏頓時一陣絕望。雖然泡溫泉是多少人想做卻永遠不能做的事,可是也禁不起這樣泡一個晚上啊!果然,公子說過的話都是會兌現的,從來沒有開玩笑過。
好吧,最後的結果,泡著溫泉實在是太舒服,童衡直接靠著溫泉邊的欄杆就香甜地睡了一晚上,整個身子還是浸泡在溫泉水裏的。更無語的是,第二天他起床的時辰還比往常晚了。
差點,差一點,他就要一直在那裏睡個一晝一夜了。因為守在外麵的婢女換班的時候發現他一直沒有出來,才隔簾叫他起來了。
嗯……這是他不光彩的事跡,他絕對不會告訴公子的。
不過他沒想過,這件事令秦川早就聽宮人當笑話一樣地說了。令秦川隻付之一笑,並不當著童衡的麵揭他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