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1 / 2)

要不是有外人在場,宋曦弦絕對會直接捏起盛某人的耳朵叫他閉嘴。但宋晚致在,就是再無語再汗顏她也得跟他一起把這出戲給唱下去。水眸蔓延上霧氣,充滿了指控和懷疑:“二哥,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你明知道他對我有多重要的!”

若是旁人,若是平時,宋晚致一定看得出來這其中蹊蹺,可偏偏糾纏其中的是他和宋曦弦。此刻他隻覺得心力交瘁,心頭難受至極,簡直如同針紮一般:“你……你不分青紅皂白,連問都不問,便覺得是我錯了?!我是你的親哥哥!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這樣指責我?!”就是父母出事,家族餓狼環繞,內憂外患,宋晚致也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

宋曦弦決心把這把火燒得再大些:“二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池子也是我們的家人哪!你怎麼能說他是個外人?難道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在我心裏這麼重要的人,在二哥眼裏就這麼可有可無嗎?!”

如果說宋晚致之前隻有七分傷心,現在可是十分傷心了。關心則亂,他抖著唇瓣怒視盛池:“你就這麼相信這小子?你就不想想,他接近你又有什麼目的!”

“二哥!”宋曦弦快要尖叫了,她的眼裏甚至有了敵意。“你到底在胡說什麼!他接近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目的?你怎麼能這樣誣賴他?!”

宋晚致冷笑,被宋曦弦眼裏的敵意傷的心碎:“弦弦,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這人之前跟那個叫蔣以綿的是什麼關係,你難道都忘了?他先前對你不假辭色,結果蔣以綿死了後卻願意跟你在一起了,你難道就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也隻有你會相信他的鬼話連篇!他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喜歡你,是因為你害死了蔣以綿!你養了隻白眼狼在身邊還不自知!”

他原以為聽了他的話,宋曦弦就算不會跟盛池立刻斷絕來往,也會仔細考慮一下兩人的關係,畢竟和盛池比起來,自己才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長,血濃於水,難道盛池能比他更可信嗎?!

可宋曦弦的反應卻完全不像是他預料中的那樣。她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盯著他,像在瞧一個怪物:“二哥,你真的是想太多了,關於蔣以綿的事情,我跟盛池早就說過了!”她回頭看了盛池一眼,和他相視一笑,滿是釋然。“他隻是和蔣以綿曾經在一個孤兒院長大,他們是朋友,就這樣,沒別的了。二哥你的被害妄想症不要太嚴重啊,盛池他是真心喜歡我的!”說著,她甜甜蜜蜜地走到盛池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安撫道:“你也別太怕二哥,他隻是太關心我,不會真的傷害你的。”

盛池嘿嘿一笑,說:“好的!”說完也不再裝瘋賣傻了,臉上的笑容無比純潔,他牽著宋曦弦的手往前走了幾步,無比友好地對著宋晚致伸出手:“二哥,我們握手言和吧!”語氣真誠又堅定,好像之前一直告狀找茬兒的人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