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低著頭小聲的說,我以為,我以為你是要燒給他的。哈哈哈……”聽的人完全是笑的人仰馬翻,大家這次沒有管蘇南音那荼毒的眼神,死就死吧,先笑個夠,死了也劃算。

蘇南音臉色深沉的從床上下來,披了件外套就要往外走,但又停住了腳步,看幾個笑的人仰馬翻的人眯起黑眸,大家立馬收斂了笑容,這個表情完全是沒有好事。

“是誰說我死了的?”低沉的聲音帶著隱忍的怒火。

眾人急忙躲開,隻有帶眼睛的醫生眨著眼睛捂著小心髒完全驚嚇的解釋,“老大,這,這不能怪我,當時我是說你這傷太嚴重,但性命沒有危險,誰知道大嫂聽完上半句就昏倒了,然後我還親自送她回家了呢。”

眾人都替這位仁兄祈禱,阿門,主啊,保佑你吧,這次真的完蛋了。

“老大,這真的不能怪我。”男人滿臉的委屈。

蘇南音怒視著他一會兒,然後想來算了,就離開,他現在必須追回安寧才行,那女人不會真的去找顧東陵了吧?

蘇南音剛走,有幾個兄弟不知死活的想起那天,然後開玩笑的說道:“還好大哥不知道,那天你還推了大嫂一把。”

“對哦,我當時這賤手,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我絕對……”

“被我知道什麼?”蘇南音的聲音又出現在病房門口,“剛才說的是誰推了她?”

他本來是回來拿車鑰匙的,沒想到還有那麼一出好戲,眾人急忙都閃開了,又剩下那個戴眼鏡的醫生,這下真的死定了。

“老大,我當時那是生氣,你被弄成那樣,那女人,不對,大嫂卻隻會在你身邊哭,我不知道前麵有那一遭,老大,我知道錯了。”

“是你自己打包去非洲,還是我送你去?”蘇南音進去病房拿了車鑰匙,冷冷的扔下這句。

“我自己去。”那人垂頭喪氣的坐在了地上,唉!他是踩著地雷了!

入夜,蘇南音找了一下午,都沒有找到安寧的蹤影,甚至去了顧東陵的家裏,還有顧氏集團,顧東陵好好的在辦公室裏,這證明安寧沒有去找他,讓他放心了許多。

一路的尋找過來,就連安家還有那個她好朋友錦繡家裏也看過了,也沒有她,到底去了哪裏?

回到了綠島,別墅裏的燈也是關著的,她肯定也不會回來這裏來了,都怪他自己,沒有了解好情況,就說了那麼重的話。

想來她因為自己那麼傷心難過,胸口就悶悶的疼,自己還說了那樣混賬話,她該多傷心。

進去別墅裏麵,雪狼躺在窩裏睡覺,他想先去換件衣服再去找,這大冷天的,不知道她有沒有在哪裏受凍。

他自己房間,蘇南音也沒有開燈,心靈和精神上雙重疲憊,撲在了他自己的大床上。

“啊……色狼,小偷……”女人的尖叫聲在房間刺耳的響起。

蘇南音急忙從床上起身,然後打開了房間的燈,看到的是安寧披頭散發的舉著枕頭,一張小臉完全是驚嚇。

一直愣了兩秒,俊顏才低頭笑了,原來她在這裏,可真是讓他好找。

安寧也看清這色狼小偷原來是蘇南音,難怪雪狼沒有響動呢,要是外人早就被他撲到在外麵了。

看他笑的那麼猖狂無賴,安寧收拾了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然後從他的床上下來,怒聲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這裏是我家。”南音看她生氣的樣子,嘴角是開心的笑容,聽耶律說了她為救他做的事情說的話,就隻是想想都覺得那是幸福的。

對,這裏是他家,安寧無話可說,隻好她走人,下午聽他說了那麼絕情的話,就回到了這裏,不小心睡了一下午。

“好,那我走行不?”她賭氣著說,然後準備走人。

蘇南音卻笑著,俊顏上掛著這樣的笑容簡直魅惑人心,美極了。

就在安寧要出門的時候,被蘇南音從背後抱住,然後打橫抱回了床上,房門也用腳踢上。

“你做什麼?”沒想到他會這樣,安寧圓眸怒睜,他們下午不是吵架了嗎?現在他這是做什麼?

“還在生氣嗎?”蹭了蹭小巧的鼻子,真如耶律說,她瘦了好多,臉頰的肉都沒了,滿目的心疼。

“我哪裏敢生你的氣,快放開我,不想見我的人幹什麼這樣?”她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來。

“對不起。”男人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低沉的說了這三個字。

安寧立馬沒有掙紮了,不知道他此時的柔情又是為何,下午的生氣又是為何。

“我以為,我以為你當了顧太太,即使我快死了,都不來看我,所以才會那麼生氣。”

聽他那麼說完,安寧才知道,原來是這樣,其實也是她自己沒說清楚,還跟他一個病人吵架。

“對不起,我以為你死了,然後在這裏傷心了半個月,結果發現你還活著卻不見我,所以很生氣。”伸出雙手,她抱著他,兩人是經曆生死離別後的知心。

“嗯,我知道,以後不準這樣了,不準一個人躲起來傷心,即使我真的死了,也不準這樣子虐待自己。”男人霸道的看著身下女人消瘦了半邊的臉,溫柔的命令著。

女人的嘴角這才展露笑顏,但又黯淡了下去,蹙起秀眉說:“不準說死,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真的死了,還想要不要也隨你去了,要是我當時真這樣做了,就見不到我了。”

聽她這樣說,南音害怕的更加摟緊了她,沒想到她這樣想過,他光想想就後怕,要是她真……

“別擔心,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當時我想不開,但又看要是我死了,雪狼怎麼辦,沒人喂它沒人養它,就又不敢輕生了。”想起來,還真要感謝那家夥,不過最要感謝的是將那家夥弄到這裏來的這家夥。

“我吃醋。”男人完美的俊顏上是燦爛的笑容,嘟著誘惑的紅唇,像個孩子,說著他吃一頭狼的醋。

“它隻是一頭狼,你也吃醋?你是醋壇子嗎?”這男人還真是搞笑,就那麼愛她嗎?她到底是上輩子修了怎樣的福氣,才讓他能夠那麼愛自己。

“是,你要補償我,你知不知道我這半個月想你想的快發瘋了,沒有一個晚上睡著過,想到你跟顧東陵……”說到這裏,他就不敢想象了,那半個月讓他煎熬的痛著,當時他也想,就那樣自暴自棄死掉算了。

“不想了不想了,那你說要我怎麼補償你?”撫平他的眉心,不喜歡他皺眉的樣子。

得到她的這個肯定,蘇南音邪魅的勾起笑容,黑眸裏滿是狡黠,正大光明的低頭在她耳邊說:“肉償。”

安寧一聽到,臉蛋就紅了個通透,這男人怎麼,怎麼這個樣子啊!

“這可是你答應的。”奸計得逞的壞笑,蘇南音舔了下她的唇瓣,胸口的心跳加速,好想念這個味道。

“可是……唔……”

她還沒說完的話已經被堵住了,男人迫不及待的親吻上她的唇瓣,靈巧的舌頂開那瓷白的貝齒,進入裏麵與另一端的舌尖交纏縈繞。

這是他想念多久的美味,一直以來的壓抑感情在這一刻爆發,多想念多想念你啊,小妖精。

深邃的黑眸微微張開,深深的看著身下閉著眼睛享受他吻她的女人,這是她自願的給她,而不是上次那樣自己強求,這種愛才是他最想要的。

大床上的被子掉落在了地上,鄙視著主人不要它就棄置地上了。

而兩位主人正忙著口舌交戰,男人女人的呼吸喘息聲在房間裏曖昧的回蕩。

“小妖精,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答應我。”放開了身下被自己吻的意亂情迷的女人,他還是心裏害怕的想要得到承諾。

安寧喘息著,聽他低沉的聲音如此認真的說著,像是魔音般,這雙黑眸蠱惑了她的心,讓她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肩膀。

小手環繞上男人的肩膀,將他的腦袋拉了下來,粉嫩的紅唇湊到他的耳朵旁呼出熱氣,碰上那耳墜輕聲溫柔的說:“傻瓜,我現在不是在嗎?”

這樣的觸碰讓男人心跳加速身體漲熱起來,忍不住伸手去脫身下女人的衣服。

“不行。”安寧拉住了他的手,神情清醒了許多,剛才被他給迷惑了,突然想到他還是個病人。

蘇南音放開了她,滿眼的失落,看來她還是不願意給自己。

看這滿臉委屈的,像是個丟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安寧忍不住碰上這張臉蛋,由於太好看差點迷失了神,說道:“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繼續好不好?”

低垂的眼眸看入了身下女子的眼裏,剛才還失落的眸中立馬像是充滿了動力,微微眯起,邪笑著看她,就連說話薄唇都是會偶爾碰到她的唇瓣上的,如此之近,唯有彼此。

“我身體早就好了。”男人說著,身體又貼近了幾分,卻又不敢直接壓在她的身上,對於她擔心的是這個滿心歡喜,今天,有太多的驚喜,他還以為她還是不願意呢。

“怎麼可能,當初我看到的……”想起當初自己看到他肉都被燙熟的樣子,眼眶就忍不住泛上淚水。

她如此這般,當初肯定被嚇著了,抬頭吻去她眼簾下的淚水,輕柔細心的像是嗬護最珍貴的寶貝。

“現在沒事了,不要想以前的,讓那些都過去吧,我隻想要你幸福。”

綻開眼瞼,淚水洗過的美眸中清澈的如同天空般美麗,帶著點點笑意,主動的吻上說著最動聽情話的男人,就讓她自己放縱一回,就讓她主動一回,就讓她彌補這些年對他的虧欠。

對麵自己最愛的女人投懷送抱的吻,哪個男人能受的住,那小小的唇還不熟練的貼著他的唇瓣蠕動,可愛極了,下一秒他就反客為主,雙手托著她的腦袋深深吻入,她也不似之前那般躲避,反而嚐試性的與他纏綿在一起,讓他怎麼吻都不夠。

燥熱的身體不斷升溫,就在安寧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南音總算放開了她,這個男人吻的也太久了吧,差點給憋死了。

男人一路的從女人雪白的脖子吻下來,大手已經解開了她外衣的紐扣,可該死的裏麵還有一件貼身的黑色背心,包裹著小小的身體。

就在南音要脫掉這背心的時候,安寧又將他的手給拉住,蒙上濃濃情欲的黑眸不解的看向她。

安寧握住了他的雙手,眸色堅定的說:“我先看看你的傷。”

男人無奈,隻要放手坐了起來,順便將她也給抱了起來,脫掉了外套,裏麵穿著的還是醫院的病服。

突然計上心來,雙手握著那纖細的腰肢,邪笑道:“要看自己脫。”

安寧深深白了他一眼,他是吃定她了,隻好自己去脫掉他的病服,離的近了鼻尖都是他的味道,屬於蘇南音是好聞男人味。

脫掉衣服後他麥色中偏白皙的健康膚色上,有許多的傷痕,雖然已經淡化了不少,但還是看的出當時受了多少傷,特別是那兩處被燙過的地方,雖然都已經結痂掉過一次,也長出了新肉,但兩處還是偏紅的膚色,讓人看了萬分的心疼,特別是安寧當初還是看到他怎樣受傷的,更加的心疼。

小手顫抖的觸摸上那個燙傷的地方,一處是在胸口上,還有一處是在腹部的肌肉上。

“疼嗎?”她的指腹觸上傷口上,小心極了,生怕讓他疼。

看到她滿目的疼惜,有太多說不出來的情緒,雙手握在纖腰上的手更加的緊了幾分。

“疼。”其實他在外麵都是強硬形象的,可唯獨對安寧,總是喜歡撒嬌的孩子口氣,那是希望她能愛自己多一點,再多一點,他很貪心的,想要她全部的心髒裝滿的都是他。

聽到他說疼,更加的胸口悶悶的,怎麼可能不疼的,尋常隻要手指被油燙到一個小泡都要疼好久呢,他這可是肉都給燙壞了。

情不自禁的,安寧低頭親吻上那個傷口,希望能夠快些好不好疼的,這一切都是她的錯,都怪她。

本來還帶點清醒的黑眸迷亂了幾分,特別是在這女人竟然敢吻上他腹部的傷口上,雖然那是傷口,可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不疼了,隻是看起來好像還有些嚴重過,那軟軟濕濕的嫩唇吻在他的腹部上,下身的膨脹更加的難受,南音閉眸極力忍住自己不直接將她撲倒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