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張開的時候,唇離開了他腹部的傷口,心疼的瞧著那裏,但眸光往下稍微移了幾分,小臉立馬紅了個通透,那裏是什麼地方她知道,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

抬頭看南音,看他緊緊閉著眼睛忍著,突然有種很想笑。

聽到安寧的低笑聲,南音張開眼睛,紅潤的小臉加上笑容,美麗的如同罌粟花,妖豔而讓人嚐了忘不掉。

“你這小妖精。”

安寧收回了在他身上的手,將自己身上的小背心脫掉,露出雪白的肌膚,看他忍的那麼難受,今晚肯定會讓他煎熬死的。

她才剛脫掉背心,男人立馬急著也伸手過來,幫她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拉鏈脫掉,然後解開了包裹著胸部的白色胸罩,那對雪白的小兔子似的雪球跳脫在他的眼前,黑眸一下子充滿了濃烈的晴雨,將她的身體放在了床上,吻上那裏。

女人的申吟聲,男人粗重喘息聲,如這世間最美妙的音樂,在房間裏交彙成一曲樂章。

“啊……壞蛋……”安寧被胸口的疼痛給張開了眼睛,迷離的美眸看男人咬了她胸尖山一口,有些疼但是有那種難以言喻的舒服,身體一陣暖流通過,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渴望他。

本以為可以不愛,沒想到自己的心,卻是這樣愛他入骨。

男人的手在女人的雪肌上流連,分開長長的玉腿,脫掉那最後的阻隔,那片黑色細軟的地方,是最神聖的地方,特別是看到她也是同他這般的渴望,那低下的濕潤是為他而生的,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捏開那紅嫩的花朵,手指觸上那片濕潤地,慢慢的放手指進去,被裏麵的緊致緊緊夾著,那是一片如此美好的地方,慢慢的加快了速度,讓她更加的濕潤,這樣才能好好的容納他的碩大,想給她最美好的愛。

“南音,好難受。”安寧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裏深深的渴望,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聽到她這麼說,男人的俊顏上邪魅的勾起笑容,脫掉那黑色內褲,將那煎熬了許久的他的寶貝放出來。

他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那我進去了哦。”

她現在被他給弄的好難受,自然的點點頭。

那滾燙的東西在濕潤的門口徘徊了一下,然後慢慢的進入,安寧難受的蹙眉,感覺自己那滾燙太過強大,自己無法承受。

南音細心地觀察安寧的表情,隨著動作也輕柔了許多,但他自己呢,額頭上滿滿的汗水,隱忍的是有多痛苦,都是為了給她最美好的回憶,這是他們第一次的兩廂情願的恩愛。

被那濕潤緊緊的包裹著,深邃的黑眸裏如嗜血的俊美惡魔,理智在一點點的被吞噬,輕輕的動了下身。

“啊……”安寧難受的抓住了床單,那火熱太強。

開始南音還慢慢的來回了幾次,等安寧眉心沒那麼緊蹙的時候,理智無法控製他了,他身體上隻想要快速的馳騁,慢慢迷失了自己,雙手托著女子白嫩的臀部,快速的衝刺起來。

“嗯……慢點……嗯……”安寧忍不住叫道,但是南音完全沒有要慢下來的意思。

本來太過快速讓她好難受又疼,慢慢的,適應了他,轉變成最極致的快樂。

一輪下來,安寧已經氣喘籲籲,但男人的火熱沒有減輕,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將安寧從床上拖起來,讓她的雙手環繞在他的脖子上,抱著她又開始動了起來。

這樣子更加貼合的身體,安寧既難受又舒服的申吟起來,身下的碩大像是要頂破她的身體,自己卻又不想離開,雙手抓著他的背,不知道指甲已經掐進了男人的皮膚裏。

但是他也感覺不到一點疼,現在身下的愉悅比什麼都讓他快樂,畢竟也不年輕了,還隻有上次要了她一回,他是多麼渴望她,這個女人卻一直躲避著,他以後一定會好好的要回來,想想這輩子才那麼短,隻有幾十年的功夫,怎麼要的夠!

“舒服嗎?”又是一輪下來,男人的膨脹稍微減輕了,理智回來了一些,邪魅的俊顏上美的不像話,他已經是男人了,是她的男人。

“嗯。”她閉著眼眸嗯了一聲,美麗動人的如同開的正旺盛的罌粟花,那麼美麗。

抱著她的玉腿,男人下麵沒有停止,一遍遍的吻過牛奶味的她的身體。

隨後,一陣快速的衝刺,到灼熱的液體留在了女子的身體裏,兩人都達到了人體快樂的最頂端。

才喘息了幾分鍾,身上的男人又在那裏摸索起來,以他這樣子的折騰,安寧真覺得全身都要被他給折騰散架了,那火熱又滾燙的堅硬起來,在剛剛出來不久的門口徘徊,又進去了,好腰力的動了起來,安寧隻能跟著擺動,很舒服,但不知道這晚,他們做了多久多少次,安寧隻感覺,自己不知道啥時候睡著了。

一夜的旖旎春色,蕩漾了多少的柔情水。

陽光從窗戶射進來,床上俊美的像是童話中最不凡的王子,完美的俊顏躺在床上閉著長長睫毛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涼薄紅潤的唇,流暢的下顎線條,男色也是無限的美麗動人。

那對濃眉微微的蹙起,長長的睫毛抖動,南音感覺全身上下都舒暢極了,張開了黑眸,早晨綻開的黑眸裏沒有平日裏深沉的幽光,多了許多懵懂的孩子氣,像是看到全新世界孩童般明亮的眼睛。

本來微微彎起的嘴角在下一秒冷若冰霜,蘇南音轉頭看自己身側,人呢?

昨晚的記憶他全都記得,可是人呢?不會是一場夢吧?可不會有那麼真實的夢,自己身上也是一絲不掛,安寧去了哪裏?

心髒狠狠的一緊,黑眸幽深的如同海水般深沉,南音一下子起床,抓起床邊的睡衣,裹在身上就去了樓下,看她是不是在樓下,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經過昨晚,安寧怎麼可能再離開他。

可是,繞了一圈樓下,都沒有看到安寧的身影,叫了幾聲也沒人回應,雪狼在客廳裏躺著。

回到房間,明明房間裏還有她的味道,人呢?人怎麼就不見了?她不會又逃走了吧?

想到這裏,男人垂喪了一臉,低下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他房間的門被推開,蘇南音回頭,看到安寧就這麼好好的進來。

會不會出現幻覺?南音閉著眼睛再睜開。

“怎麼了?”安寧看南音怎麼那麼奇怪,看到他眼睛睜那麼大幹嘛?還閉著又睜開。

三兩步的上前,將安寧抱在了懷裏,緊緊的抱著,這樣才感覺到她是在的。

“去哪裏了?”天哪,還好,她還在。

“買菜剛回來,怎麼了?”

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她又走了呢,真是嚇死了。

“以後要出去,跟我說一聲,或者寫張紙條放著,知不知道,我剛才還以為你又離開我了。”緊張的俊顏這才鬆開了些。

安寧反而笑了起來,這男人也太沒有安全感了,看來自己以後必須小心嗬護才是,她的男人。

“還笑。”放開她,雙手卻是霸道的環繞著纖腰,不想放開她。

“我知道了,剛才是看你睡的香,沒打擾你。不要擔心嘛,以後我都會在。”踮起腳尖,拉下他的腦袋,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看他著急的樣子是很可愛的,有個這麼在乎自己的人。

她的這一獻吻,立馬被男人給抱到了床上,完全是不容分說的吻了起來。

吻不夠的一遍又一遍,大手揉捏上女子胸口那飽滿,本來清明的呼吸頓時沉重了起來。

安寧自然感覺到了,抓住了那雙犯罪的手,不讓他肆意妄為。

南音不滿的睜開眼,低沉的聲音問道:“怎麼了?”

“現在是白天,不行。”這人,昨晚要了那麼多次,竟然還來,要不是昨天下午她睡了一下午,早上肯定起不來。

“做.愛還分白天黑夜?”男人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我還要給你做早餐。”

“不想吃,我隻要你。”

“不去上班嗎?”

“不想去。”

“這可不行,我們蘇大總裁怎麼能不去上班呢。”他在醫院半個多月,公司肯定沒人管,看他昨晚的體力,應該康複了。

“小妖精,我隻想要。”

喲喲喲,又來了,最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語,這次安寧可是鎮定了許多。

“不行,現在乖乖去公司,要不然以後誰來養家?要是有了孩子,知道他爹地這個樣子,會笑死你的。”捏捏他的鼻子,安寧成功的推開了他。

聽到她說以後要養她和孩子,南音這才放開的,想到以後她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心裏就充滿了力量,對,要去上班,給她和孩子最好的以後,雖然說南寧集團已經夠大的了。

吃過早餐後,又是戀戀不舍的分別,這男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粘人。

“我們蘇總,快點去了公司了,要遲到了。”

“那你不準去別的地方,給我乖乖的待在家裏。”

“好,我知道,快點走。”

“要去哪裏要打電話給我。”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卻抱著安寧不放。

“知道了。”安寧無奈的低頭笑了。

“我到公司了打電話給你。”

“嗯。”

說著,他又不舍的吻了一下,才放開她。

門口,安寧笑著看他上車,就連啟動車子都比平時慢了好幾倍。

安寧敲了敲他的車窗,拉開領子,胸口上掛著以前他送的那個福字。

“以後,我準你保護我。”

南音剛才有些歉意的眸裏滿是笑容,笑起來的俊顏更加的帥氣。

“快走吧,真的要遲到了。”安寧也是滿懷開心的回去門口,看他車子離開別墅,鐵門關上,這才回去家裏。

抱著客廳裏的雪狼,感覺天氣也是這般的好,許久鬱悶的心情終於舒緩了。

有時候,愛的人就在身邊,隻是心蒙上了濃濃的迷霧,讓你看不透抓不著,才會錯過那麼多,但沒有錯過一生那都是幸福的。

一月後,南音陪著安寧和小峰到了醫院。

安寧接小峰到了南音家裏住,每天接送他上下學,當然車子嘛,南音給她買了輛QQ,絕對不允許她開別的車速快的,QQ這種最快也開不了多少快,稍微放心些。

要不是安寧說在家無聊,執意要每天送小峰上學,還將保姆辭了自己收拾家裏,南音肯定會將她養在家裏什麼也不幹的。

安寧站在病房門口,不想進去,思慮了再三,南音握上她的手,她才鼓起勇氣進去。

病房裏,沈明住在這裏已經半個多月了,老管家來她家裏說了好幾次,安寧才帶著小峰過來看他,聽說是心髒病,年紀大了,也就沒多少活頭了。

看到來看病的是安寧和小峰,沈明很開心,他還以為自己女兒這輩子都不會來見他了,現在就算是死也滿足了。

安寧和小峰兩人都隻在站在一旁沒怎麼說話,倒是南音看氣氛這樣,多問候了幾句,才讓氣氛緩和許多。

最後沈明讓管家將沈氏公司的一些地契文件交給了安寧,說以後沈家的所有財產都給她,安寧沒有接,但沈明再三的說服下,安寧接過來了,說這些等小峰長大後,都是他的,原本這些就是他的。

安寧再次見沈明是在他去世前,還有墓前,畢竟她是他唯一的親人,以前雖然做了那麼多罪大惡極的事情,但安寧還是以女兒的身份給他立碑,每年都會過來祭奠。

顧氏集團。

安俊拿著文件給顧東陵簽,看著已經好幾天沒休息,埋頭工作的他,心裏歎息了一聲,滿是擔心。

對於安寧的選擇,他也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是她慎重考慮過後的,他也不能攔著。

隻是,這個男人該怎麼辦?他能走出安寧這段感情嗎?真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