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鬧的,沒穿之前什麼活沒幹過啊?這一穿倒成了隻享受的了。
許文嵐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尤其是白草兒,表麵上看年紀差不多,可是芯子裏她可算是阿姨了,哪裏能看著小蘿莉幹活,她一邊幹待著的道理呢?
臉上訕訕的,許文嵐是真想說自己沒那麼嬌氣。
頭一抬,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白帶弟。
雖然被白帶弟拿眼盯著實在說不上讓人開心,但許文嵐還是忍了:“過來幫忙?”
“幫什麼忙啊?連童養媳都不用幫忙,我幫什麼幫啊?”一張嘴,白帶弟就帶了刺,嘴角那抹譏誚的意味不隻刺眼,還刺心。
咬了下嘴唇,許文嵐一掀眉毛:“勝文說你心好,可我怎麼瞧著,你這心和你小姑也差不離呢?怎麼,你也瞧不起童養媳?”
臉色一變,白帶弟尖聲嚷道:“你別胡咧咧,我和小姑可不一樣——我、我就是討厭你!”
“啊,討厭我?”歪了歪腦袋,許文嵐斜睨著白帶弟:“我得罪你了?”
看白帶弟沒吭聲,她又問:“那你是嫉妒我?”
“誰嫉妒你啊?”白帶弟嚷得大聲,連下巴也高高抬起,極力表現出不屑的意思。
許文嵐卻笑了:“一般來說,找麻煩不外乎兩點,一是得罪你了,二就是嫉妒,我怎麼看你都是第二點啊!羨慕嫉妒恨,誰都會有,也很容易就會被這點小情緒左右,做出惹人厭的事……”
“誰羨慕嫉妒你啊?”白帶弟大吼,似乎還想罵人,可這時候,西廂房裏卻是傳出方氏的叫聲。
白帶弟扭頭看了眼西廂房,咬了咬牙,又回頭,狠狠瞪了眼許文嵐扭身往西廂房跑,臨走卻是咬著牙低聲道:“你個童養媳……”
話沒說全,但大概意思是:你一個童養媳有什麼好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啊!
許文嵐咧嘴一笑,倒沒怎麼生氣,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和穿之前在公司裏的勾心鬥角比起來,和白帶弟吵真的是太小兒科了,小姑娘雖然情緒化,可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戰鬥力太低,讓許文嵐都覺得自己有欺負人的嫌疑。
“文嵐?”白勝文趕過來,看到許文嵐臉上的笑,似乎是放心了,扭頭又看西廂,神情有些陰鬱。
看著倒不像是在生白帶弟的氣。
朱氏也不是太包子,但似乎她和白勝文總是對白帶弟諸多謙讓。
皺了下眉,許文嵐剛想問,就聽到西廂裏“砰”的一聲。
“哇……”狗剩在西廂裏號啕大哭,他哭,不是像普通孩子那樣哭,而是扯著嗓子嚎,那聲音刺耳得讓人汗毛直豎。
狗剩才一開嚎,方氏緊跟著就吼了起來:“死丫頭,你存心的是吧?就讓你看看孩子,你就不順P眼子了是吧?還敢把狗剩往地上摔,你是摔他呢還是摔我呢?!”
“不是我摔的!”白帶弟尖著嗓子叫:“我都沒碰著他呢,他就自己爬得摔地上了,哪兒是我摔的啊?別打了——我都說不是我摔的了……”
聽到白帶弟的叫聲,白勝文似乎是有些急了,雙腳不自覺地就往前湊去。
雖然剛才許文嵐才和白帶弟吵過,這會也是探身看去:“這都什麼人啊?疼兒子都疼成什麼樣了?女兒怎麼了?還不照樣是從身上掉下來的肉?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到底當不當親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