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一樣的王氏(1 / 2)

白家講究的是勤勞興家、勤儉持家,白老漢最愛講的一句就是“富在辛勞窮在惰,成由勤儉敗由奢”,所以哪怕是貓冬時,白家各人都有事兒做,再不像有些農家一到冬天除了吃喝就甚都不做。

白應魁原本年輕時還做過鐵匠,後來為著讓白應福騰出身子去做中人,就回了靠山屯種地,現在到了冬天就去拉腳。

白應祿雖然性子暴,可是卻是學過木匠活,到了冬天,就往縣上或是鄰鄉去尋些活路。這木匠活通常找到個活就能幹上幾天,主人家除了給工錢還要供吃供喝,好茶好水的招待著,講究些的人家,還得用酒水款待著。

可巧白應祿就是個愛喝酒的人,所以一找到活,多半都是一大早就出門去做工,等到晚上喝得醉熏熏地回來,少不得要打老婆罵孩子,像昨個晚上許文嵐看到的那都數不清是多少回了。

今個吃完上晌飯,白應祿就是又出去找活了,要是找不著活,說不得晚上又會偷著在家裏喝上兩口。

白應福因是在縣上做中人,不隻冬天在外跑,就是夏天也不用跟著下地種田,整天耍那兩片嘴皮子,倒是輕巧。

那個李氏生的白家老四白應天,就更是從不下地了。打從他生下來就不曾幹過什麼苦力活,還不像文武兩兄弟雖幹不了太重的活,可農忙時卻也是跟著下地的。

白應天十歲進學,倒有大半時間是住在縣上書塾裏的,隻是現在都有個六年多了,卻連個童生都沒有考過。

可李氏卻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得,還說“科舉哪兒是那麼容易的?沒聽過六十童生的話嗎?我兒子才多大,這才十六,急什麼呢?這童生,早晚會中,秀才也會中,等以後還要中舉人做狀元呢!”

李氏啊,根本就是偏疼自己親生的,怕是白應天真個考到七老八十還是童生,也一樣還是覺得自己個兒子好呢!

這些個,雖然都是許文嵐七拚八湊自己猜的,但自己想著,大概和事實也是八九不離十。

她雖沒見過白應天,可是見過白蓮花啊,就那位嬌養的小姑姑,那可是從來都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一樣的。

十指不沾陽春水,那說的就是她了。

在白家,連不過十歲的白草兒也是有自己的活兒要做的,可就沒聽過誰喊白蓮花做活。

別說那些家務活,聽說白蓮花長這麼大,連個帕子都沒自己裁過。

“我老姑,繡條帕子,一年都繡不了半朵花……”

不得不說,聽白草兒小聲嘀咕時,許文嵐小小地窘了下。

別看洗碗時聽人抱怨白蓮花不做活時她笑得挺歡,但回心細想,什麼裁帕子,繡花,裁衣服,這些古代女子該具備的技能,她可是樣樣不通啊!

額的天耶,她是不是也得多開發下新技能了?

也不是,想她許文嵐在現代也不能說不會女紅啊!DIY論壇裏她也算是資深水神了好吧!打毛線衣,鉤個襪子、桌布,繡個十字繡,玩個碎布拚接什麼的,她還是能做的嘛,隻不過她那點活計,擱在古代,那就什麼都算不上了吧?

心裏打著開發新技能的算盤,朱氏做針線活時許文嵐就一直湊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