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嘎拉哈(2 / 2)

“嗯,老鷹抓小雞啊!傳花鼓啊!捉迷藏啊!丟手絹啊……”想想,除了那些遊戲室的玩具後,孤兒院的遊戲多是團體活動。

蝴蝶聽得直眨眼睛:“你家以前肯定很多孩子……”

“是啊……”想想前世,許文嵐也有些感慨,蝴蝶隻當許文嵐想到什麼傷心的事,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了。

到底還是蝴蝶醒過神來,笑著推了把許文嵐:“你抽不抽煙袋?”

“咦?才不抽,臭得要命。”白老爺子的煙袋鍋就臭。

“水煙袋,我娘就抽,我有時也跟著抽兩口,你等著。”蝴蝶跳下炕,推門出去,過了一會兒果真端來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兩隻水煙袋,果然是和白老爺子的那個旱煙袋鍋不同。

除了煙筒、吸管外下方還有個小方盒,造型很是別致,看起來像是白銅或是錫做的,小方盒上麵還雕著花鳥,一隻是喜鵲登枝,一隻是蟲伏蘭草。

在許文嵐眼裏看,這是藝術品極了,蝴蝶卻是不以為意:“大戶人家還有在吸嘴那嵌金玉的呢!我家這個算什麼啊!文嵐,你可真是失憶了?看啥都覺得稀奇呢!?”

幹笑兩聲,許文嵐不敢再多問,看著蝴蝶貯水、裝煙,不一會就有煙氣繚繞,“咕嚕咕嚕”的分明就是水開了的聲。

這水煙袋,煙氣過水,說是濾雜質,但許文嵐心想這也未必能把煙裏的有毒物質過濾掉吧?不過到底比那個旱煙袋看著文雅多了。

看得得趣,倒是被蝴蝶半勸半鬧地吸了一口,比現代煙少幾分辛辣,但仍不討許文嵐喜歡,也就作罷。

和蝴蝶說說鬧鬧,時間過得快,等許文嵐在瑪瑪嬤嬤家吃了下晌飯回去,白家也吃完飯了。

朱氏一直問許文嵐玩得好不好,等聽完,就笑著摸許文嵐的頭:“瑪瑪也是個苦命的,當年我和她差不多一個時候生的孩子,前後都不差幾天,沒過幾年,她男人就去了,留下孤兒寡母的,這日子沒法過。蝴蝶那時候又病了,為了看病,把幾畝地都賣了。那會兒她就哭,說自己的名字是敖莫西瑪瑪,意思就是福神,可是福神怎麼沒有照顧她呢?”

“蝴蝶好了,瑪瑪卻又大病一場,等病好了,就說自己被薩滿神眷顧,被神附身,能驅鬼降魔,能出馬看病,一開始人還不信,可輕過幾回事,也就信了——就這麼著,瑪瑪也不是從前的瑪瑪了,都尊稱她是瑪瑪嬤嬤了。”

看來朱氏從前和瑪瑪嬤嬤關係不錯,許文嵐恍惚記起那時候瑪瑪嬤嬤叫的是朱氏的半句。

眨眨眼,許文嵐笑道:“我看瑪瑪嬤嬤她們這樣也挺好,蝴蝶還說她也想當薩滿呢!”

“做薩滿哪是那麼好做的啊!”瞪了眼許文嵐,朱氏嗔怪道:“你小姑娘家不懂事,可別跟著瞎起哄,就是瑪瑪嬤嬤也不想蝴蝶做薩滿的,還是嫁人的好。下回蝴蝶再說,你也可勸著點。”

嫁人嫁人,就是到現代這老思想也還是轉不過來。

吐了下舌頭,許文嵐不吭聲,隻是低下頭去。

要是碰不到那個人,她才不要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