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文送財神得的錢都給了朱氏,白勝武卻硬是扣了幾十文下來,雖然半路上被許文嵐和白勝文兩個硬攔著,卻還是買了些炮仗。
自己去放不足意,還扯著姐姐妹妹一起去。
許文嵐和白帶弟膽子大,還不覺得怎樣,白草兒卻是嚇得捂著耳朵尖聲叫。
叫完又笑,又笑又叫地追著還要拿炮仗嚇她的白勝武打,白勝武猴子一樣滿院亂竄,一會笑一會鬧,白草兒就是扯到他了也還是被掙開。
白帶弟看不過去,衝著許文嵐一使眼色,攔住了認為去路,許文嵐憋著笑,腳一錯,攔住白勝武,白勝武也是機靈,一看到許文嵐攔在前麵,腳一錯就要閃人,白帶弟伸腳一勾,正好把白勝武絆倒在地。
從後麵衝出來的白草兒一下壓在白勝武身上。
白勝武大急,直嚷嚷:“快起來快起來……”還沒等掙起身,白帶弟也壓了上來,從屋裏出來的白勝文笑得不行,也過來壓著白勝武:“快點和草兒道歉,要不不讓你起來……”
“好好好,我道歉!草兒姐,饒了我吧!”
白草兒笑得早沒了力氣,待要說話,突然“砰”的一聲震響,把她的聲音全掩了過去。
“好響啊!不知是多大的二踢腳!”白勝武立刻興奮起來。
等一自由,立刻仰頭看去,恰在此時,一簇煙花竄上天空,“嗖”的一聲炸開,在天空綻放出燦爛的花朵。
幾個人也不鬧了,齊齊抬頭看向天空:“哇,好美啊……”
仰望天空,許文嵐也在笑。
現代比這個漂亮的煙花有很多,可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真的好美——果然,煙花還是不適合一個人看的。
再美麗,也隻會覺得淒涼。
在外頭胡混了好一會兒,回屋時鼻頭都凍得冰涼。
正在抽旱煙的白老爺子笑著喊他們上炕暖和,因為老爺子難得的和氣,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地在正房裏鬧起來,這是難得容得他們放肆的日子,自然是能多開心就多開心了。
擠在炕上,白勝武推著許文嵐:“幹呆著多沒意思,不如你講那個鬼故事,就是那個長頭發,從畫裏出來的……”
白帶弟揚起眉:“什麼女鬼?”
才問,白草兒已經揪著她的衣角發抖了:“千萬別講,嚇死人了,我最害怕鬼了。”
“有什麼怕的?我告訴你,那個女鬼的故事才有趣呢!上次文嵐還沒講完,正好接著講,那個女鬼就是這樣的……”
白勝武搭拉著腦袋,雙肩聳起,雙手半舉成爪狀:“我從畫裏出來,隻要是掛著畫的地方我都會出現——我,就是貞子……”
“啊……”白草兒猛地一聲叫,白勝武立刻大笑,可剛笑出來,就看白草兒的目光往他身後看去。
揚起眉,白勝武疑惑的回頭,剛一回頭,就看到一頭黑發。
“啊——”扯著嗓子,白勝武一聲尖叫,差點就抓起東西打去,還有那被披散的長發擋住臉的女人及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