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氣?也不知誰整天把屋鎖得死緊,生怕有人進屋拿她東西似的。
許文嵐看看白蓮花,還沒等說話,就覺出手被人握住了。
轉頭看看握著她手的白勝文,許文嵐心頭一暖,忽然就改了主意。
也不和方氏和白蓮花硬扛,許文嵐頭一低,很委屈地小聲道:“狗剩太小,不知道這大阿福的意義,我還以為三嬸和老姑能想到呢!”
抬起頭,許文嵐看著白老爺子,睫毛忽扇,滿是喜色:“我還想娘給我生個和這大阿福一樣的弟弟呢!爺,你說好不好?啊,三叔,你要不要這樣的胖兒子?”
白老爺子還沒說話,白應福已經一下就樂了:“大胖兒子誰不想要啊!文嵐,你這願望好,三叔喜歡!”
又嗬斥狗剩:“你給我老實點,可別碰壞了姐姐求的吉兆。”
“什麼求的吉兆啊!當我沒看到過?不就是套圈攤上的嗎?明明是玩套圈贏回來的……”白蓮花冷笑了聲。
許文嵐也不反駁,隻是委委屈屈地道:“是啊,好不容易套中的,那個老板都說好厲害——我想,一定是觀音菩薩保佑才贏的,我們之前在金光寺可是拜了菩薩的。”
不是蓮花嗎?這個技能她雖然不是滿點,但也不差啊!隻不過她是一朵外表白,內心黑的黑蓮花。
許文嵐嘴角噙著笑,滿眼的笑意,任誰一看,都覺得她是真心誠意那麼想的。
白老爺子看著許文嵐嘴角的笑,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好孩子……”
對於白老漢來說,他現在的願望就兩個,一個是子孫能有出息,光耀門楣,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家業興旺;第二那就是子孫滿堂,這年頭沒有方便嫌孫子多的,隻有人多家業才能更興旺,那些積富百年的世家,就沒有哪個不是家大業大的?
許文嵐說的這些話,真是說到了她的心坎裏,尤其是說拜了菩薩才贏得了大阿福,更是給這個富態又可愛的大阿福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光輝。
眼一轉,看著白蓮花,老爺子皺眉道:“看你,還有個當姑的樣兒嗎?盡在這胡咧咧……”
白蓮花打小就被嬌慣,哪怕是白老爺子也沒說幾回重話,這回當著大家夥的麵護著許文嵐,給了白蓮花難堪,白蓮花先是一愣,隨即失聲大笑。
李氏急了,瞪著白老爺子,尖聲怨道:“你這是幹啥?存心就是要護著外人和我們娘倆過不去了是吧?要真是嫌我們了,我就立刻帶著蓮花走,好給你相中的人倒地方……”
“這又是胡說到哪兒去了?”白老爺子氣得臉發黑,也顧不得兒子、兒媳還在跟前,氣道:“誰是外人啊?文嵐雖不是姓白,可也是老白家的人,這哪兒有外人?還什麼倒地方?那更是不知從哪兒胡縐來的話——我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就能滿嘴胡說八道呢?”
“我胡說八道?大家夥當時都眼睜睜看著呢!我要不是給你麵子,當時就能去撕了那賤貨的嘴……”
白老爺子和李氏一開吵,原本還想幹嚎的白蓮花嚇得立刻消了聲。就連方氏,也消停了,怪話也不敢說了,隻是垂著眼皮,裝著沒聽到兩老在吵什麼。
白應福也是趕著馬車,直視前方。
這要是親娘,他說不定還勸和幾句,可這繼母和親爹吵架,他這個便宜兒子可是沒法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