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地吹著氣,土豆一掰開,騰騰的熱氣,帶著微焦的甜香,哪怕吃飯時吃了肉,這會兒仍讓人饞得要流口水。
才吃了小半塊,就有人順著香味摸了進來:“啊,我就聞著有香味,你們兩個貓在這兒吃獨食。”白勝武鑽進門,也不管燙不燙,先就探頭來搶著張嘴咬。
“吃慢點,又不是餓……”把後半截話咽了下去,白帶弟拍著認為背給他順氣,又道:“去叫你大哥來……”
“不用叫,我在這兒呢!”白勝文笑著走進門來,撿了個板凳過來,也拿了個土豆,卻是掰開後先遞給了許文嵐和白帶弟,等兩人吃了,這才又拿了一個。
還沒說什麼,外頭朱平安就鑽了進來:“有烤土豆,快給我一個——啊,該架了火盆咱們吃烤栗子,那個更好吃。”
一聽朱平安的話,許文嵐倒有些要流口水。
糖炒栗子,好吃啊!
一看許文嵐咽口水的樣子,白勝文就樂了:“我去找鎖頭哥。”
“喊他幹啥啊?”白帶弟掙起身,想攔白勝文。
白勝文卻已經快步走出去:“不喊表哥怎麼烤栗子啊!”
“喂……”白帶弟大聲叫了聲,看到悶頭笑的許文嵐,臉上一熱,氣呼呼地道:“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
打著白帶弟的名號,朱鎖頭什麼事都肯答應,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可是一聽到白帶弟的名字,就立刻清醒了,不隻醒得快,張羅東西也張羅得快,不過一刻鍾,就把東西都備齊了。
也不要別人動手,自己把小火爐架好,炭燒好,鍋架上,再動手把挑過的栗子切開了口,還吩咐朱平安:“我記得秋時不是掏了窩野蜂蜜嗎?去把那個找出來,用那個抹著烤更好吃……”
許文嵐看得得趣,自己動手切了兩個,等朱平安拿了蜂蜜來又拿著毛刷抹蜂蜜。
白帶弟想動手,卻被朱鎖頭攔了:“你別動刀,傷了怎麼辦?”
“要你管?”白帶弟嗔了句,反倒要動手搶刀子,朱鎖頭沒辦法,隻得讓位,卻一直盯著白帶弟,生怕她傷了手。
兩個小的隻顧著胡鬧,根本就沒留意,白勝文卻看出點苗頭,看看兩人,微張了嘴,又抬頭去看許文嵐。
許文嵐笑嘻嘻的,隻當沒看到白勝文探詢的眼神,自顧自地切栗子。
冷不防的,白勝武抓了一把栗子丟進鍋裏,許文嵐怔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個蠢貨——”
她罵都沒罵完,鍋裏就劈哩啪啦爆了開,嚇得群小紛紛往後退,還好沒被爆開的的栗子崩到臉了。
心有餘悸,許文嵐半天都沒往跟前靠,白勝武也是熊了:“咋就爆了呢——啊,許文嵐,你剛才罵我蠢貨,還沒和你算帳呢!”
“切都不切就往裏扔,你不是蠢貨是什麼?”許文嵐不甘示弱地回罵,在白勝武往前竄時一下躲到了白勝文身後。
“別鬧了,二寶,你老實點……”嗬斥著弟弟,白勝文小心地護住了許文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