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敢欺負你啊?看你哭的那樣,嚇死個人……”白勝武撇著嘴,看許文嵐又要哭似的,忙放低了姿態:“我再也不欺負你了,誰欺負你我一準幫你揍他,我說真的——你千萬別哭了,我怕死你哭了……”
“那你發誓!”許文嵐揚了揚下巴,嘴角彎出一道弧形。
白勝武隻顧著看她滿是淚水的眼了,根本就沒留意。
白勝文卻是瞧見,也不說破,低下頭去偷笑。
被許文嵐磨得沒辦法,白勝武隻能發誓:“我對天上的神仙菩薩發誓,我絕不再欺負許文嵐,要是我再欺負她,害她哭,就叫我以後天……”
“呸呸,那個誓有什麼好立的,當個真點的,夏天裏天天打雷,也沒見幾個被劈的……”
“真麻煩!”白勝武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經地道:“就叫我當不成大將軍!”
“這還差不多!”許文嵐滿意了,嘴角一翹,露出笑臉,抹了抹臉上的淚,笑得燦爛,就和剛才哭得眼淚一大把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樣。
“你、你不是騙我吧?”白勝武有些懷疑。
“我的眼淚是假的嗎?要不要我現在再哭給你看?”許文嵐揚著頭,理直氣壯地問。
白勝武立刻怕了:“得得,你別哭,我信你是真哭了——女人啊,真是麻煩……”
搖頭歎息,白勝武小大人似地扭過頭,一把摟住朱平安:“還是咱們哥倆在一起好!”
撇了撇嘴角,朱平安不樂意地甩人:“不是說上山嗎?再不快著點可就得等下晌了。”
“去去去,咱們快點走……”白勝武也急了,雙拉著朱平安說要套兔子,又是商量給他也來副弓箭:“聽說麅子可傻了!你去抓它它還傻看著你,是不是啊?”
你也不比麅子精到哪兒去——傻麅子一個!
許文嵐捂著嘴樂,忽然想起以前聽過的兒歌:“舅媽,山上麅子多嗎?咱們這兒是不是真的是棒比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裏啊?”
柳氏聽得直樂:“喲,這是哪兒啊?這麼好,我都想搬過去住了。還野雞飛到飯鍋裏,這些年,咋就沒個野雞飛到我鍋裏呢!”
又忙著給白帶弟多穿件衣服:“你們呆會兒跟上山,可不行亂跑,要是深山老林裏走迷了路,可不得了,就是人找著你們,你們也早就餓那個了,再說,山上可有狼……”
一聽到狼,許文嵐倒有點怕,這麼大,她還就在動物園裏看過狼,雖然早就沒了野性,可狼的那眼神可是和近親狗狗不大一樣,看著讓人怵得慌。
不過親自跟著去狩獵的興奮勁到底戰勝了恐懼心理。
換好了衣服,又假模假樣地拿了張小弓,小姐倆跟著大隊伍就上了山。隨隊的是兩隻獵狗。
小弓是木頭做的,比朱平安手裏的弓還差了好多,自然更不能和朱老爺子背的那張弓比了。
朱大成背的弓也大,可和老爺子的弓比,又不一樣,嗯,該怎麼說,作工沒那麼好,看著就像是仿品。
眼盯盯地看著老爺子的弓,又盯著那箭袋看,許文嵐很想親眼看看弓箭,卻不好意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