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嵐直接就被逗樂了:“你真逗,吵嘴有什麼好羨慕的?”
明蘭也不惱,隻是垂下頭去:“我沒有姐妹一處玩的,平時都是丫頭跟著我……”
默然片刻,許文嵐笑著摟住明蘭的肩膀:“這不現在有姐妹了嘛!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和我們玩!正好,你來了,我們也好偷偷懶少幹點活兒。”
被許文嵐一句話說笑了,明蘭點點頭:“我會求哥哥讓他帶我來的……”
“你那哥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許文嵐搔搔頭,笑了。
總不能當著人小姑娘的麵講她哥哥的壞話吧?不過,她還真的對她那哥哥不大感冒。
明明是個少年人,可是行事卻是老成,是個聰明人,可比起白勝文的聰明,總好像多了點什麼——嗯,有點陰沉。
如果用水來比喻,白勝文是山中的幽潭,雖然深幽,卻清澈,而郭布羅承昱卻像是暗夜的海,看不清楚。
許文嵐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但——
“你家裏沒姐妹,那有幾個兄弟?”
“嗯,我有三個哥哥,兩個弟弟……”明蘭遲疑了下,還是道:“家裏就隻有我和哥哥是一個娘生的,剩下的兄弟都不是一個娘生的……”
果然是這樣,啊,清朝版的豪門恩怨啊!雖然和九龍奪嫡不是一個檔次上,卻也不是他們這些平頭小老百姓能想象的。
這樣一想,倒不奇怪承昱的行事作派了,說不定那少年經過多少事了呢!
看到許文嵐恍然大悟的表情,明蘭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想忍著,卻到底還是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許文嵐摸了摸臉,還有些奇怪。
明蘭強忍著笑,小聲道:“我哥和我說,你有什麼事都寫在臉上了,這樣的人好相處,叫我好好和你玩。”
“啥?”許文嵐差點跳起來叫。
那個家夥,了解她多少,就這麼評價她?!
目光一轉,看到笑得歡的白帶弟和白草兒,許文嵐有些喪氣地摸了摸臉:“我真那樣?”
就算她不是很能沉得住氣,但也沒真的全都寫在臉上好吧?
對,她不是那樣的人,隻能怪郭布羅那家的小子太敏感。
甩了甩頭,許文嵐不再去多想:“明蘭,你平時都玩什麼?會玩嘎拉哈不?要不,咱們去瑪瑪嬤嬤家吧!我還有個好姐妹蝴蝶,她玩嘎拉哈玩得可好了,讓她教你。”
說到做到,許文嵐下炕穿鞋,拉著明蘭就跑。
白帶弟和白草兒略一遲疑,還是跟了上去。
因為明蘭,李氏的確說過今天她們不用幫家裏做事,隻要陪著明蘭玩就好了。
四個小姑娘手拉著手,嘻嘻哈哈地跑,明蘭跑得直喘氣,可笑聲卻是不斷。
等到了蝴蝶家,看到外頭的圖騰柱,她有些怕,可越怕就越要看。
“回頭我給你說鬼故事,你肯定喜歡。”
許文嵐壞笑著,從後頭撲過來,明蘭一回頭她就故意扮了個鬼臉。
眨眨眼,明蘭看起來有點呆呆的,可是卻沒有半點害怕 ;的意思。
“啊,居然沒嚇到——看來你膽子比我二哥大多了。”許文嵐有些失望,可想想又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