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小姑娘可是被拐了還能想法子自救的人。
雖然看起來乖巧,可是相處久了,就會發覺明蘭也是個性格開朗的人,四個小姑娘再加一個蝴蝶,又瘋又鬧,瑪瑪嬤嬤隻開心有人能和蝴蝶玩,哪兒會管這群丫頭。
瘋玩到吃下晌飯才回白家,守在門口的車夫都急得不行了,可明蘭卻是縮在許文嵐身後:“我吃了下晌飯再回去,哥哥說了隨我的……”
沒法子,車夫隻能繼續守著。
原本白應魁還想著請他一起進屋吃飯的,可不知李氏是怎麼想的,居然把飯菜裝在一個大碗裏送到外頭讓車夫吃。
“他家主子來做客,咱還能讓他和主子坐一起吃飯啊?”
許文嵐恰好聽到,忍不住撇嘴,白老爺子居然直點頭。
還真是——不過是接待了下郭布羅家的少爺小姐,就把自己的身份提升了?
忍不住直搖頭,許文嵐也不多說別的,暗在心裏又給白老爺子減了一分。
鄉下飯菜,再做也不過是那樣,雖然加了道烤鹿肉,又特意把明蘭安排在大房,讓幾個小姑娘做陪,可再如何也不算山珍海味。
可明蘭卻吃得快活,還特意把放在許文嵐麵前的醬碗端到跟前:“這個好吃,雖然蔥有點辣……”
不好意思地用手扇著風,她吐了吐舌頭:“一股味……”
沒有笑,許文嵐拿起大蔥粘了大醬狠狠咬一口,一本正經地道:“這下都有味兒了,不怕你熏了……”
一句話說完,兩個小姑娘先笑倒了。
等明蘭走時,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天都開始發暗了,可明蘭還是依依不舍的。
不知道她回家是怎麼說的,第二天上晌郭布羅家又打發人送了東西過來。
三付銀耳釘,亮閃閃的,一看就新打的。又有三朵珍珠串的珠花,個個珠子都有小拇指大小。
三個女孩一人一套,卻沒有白蓮花的,氣得白蓮花連下晌飯都沒有吃。
過了沒兩天,到底磨著李氏新打了付銀耳釘,可就是這樣,還是一看到她們戴那銀耳釘、珠花就眼紅。
明蘭本來說是常來玩的,可到底還是沒有再來,隻是時常和許文嵐通信,不過半月,已經通了好幾封信,許文嵐直說她的字都因為這有進步了,卻忘了問明蘭怎麼知道她識字的。
轉眼,就到了二月二。
二月二,俗語說是“龍抬頭”的日子,過了二月二,這年也就算正式結束了。
在南方,二月二都有開始下地了的,可在東北,卻還是做不得農活。
天倒是一天比一天暖和了,門前掛的冰溜子晚上還是凍,可白天卻是滴溚滴溚地往下滴水了。
河麵上的冰也沒冬天時那麼結實了,家家戶戶都拘著孩子不許上冰麵上淘氣,可還是有那膽大的小子,特特地跑到冰麵上去逞英雄,還比著賽看誰敢走到河對麵去,贏了的那才是真英雄好漢。
白勝武就被抓著過一回,狠挨了一通訓,下回卻還是沒記性,隻要有人一慫恿還是要往上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