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誰對你好(1 / 2)

雖然是春天了,可是鄉下風大,有時還是會覺得有點冷。

可白帶弟卻似乎感覺不到感,蹲在兔籠前,她覺得眼淚都流幹了。

是為兔子慘死而哭,可又何嚐不是為了自己哭?

聽到腳步聲,白帶弟沒有回頭,隻是低聲道:“我想把兔子好好安葬了,就像你安葬那隻小喜鵲一樣……”

這個時候還記得來看她的,大概隻有許文嵐了。

心裏這麼想,白帶弟連頭都沒有回,可是她的話才說完,就聽到身後人尖著聲音罵道:“敗家子一個!兔子肉不能吃,那兔皮還不能用嗎?”

白帶弟愕然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方氏已經擠上前幾步劈手壓過兔子的屍體。

“娘……”忙站起身,想拿回兔子屍體,可人才靠近,方氏已經一耳光扇了過來。

沒來得及躲開,白帶弟挨個了正著,抬手摸摸臉,指尖還粘了方氏指尖帶過來的兔血,雖然已經冷凝,卻還是透著讓人惡心的血腥味。

合了下眼,白帶弟抹去臉上的血,伸手:“還我——”

“還你個屁!兩隻破兔子,還當個寶貝似的!早就該殺了,還能吃點肉,不像現在,隻剩下皮能用了,還不知道是不是也有毒了呢!”

說著話,方氏還抖了抖手裏的兔子屍體,一臉的嫌棄:“也不知鐵中夠不夠做個毛坎肩……”

“還我——”白帶弟大恨,撲上去想搶回兔子。

可方氏到底個子高力氣足,擰著白帶弟的胳膊一推,直接就把人推倒在地,順手再忘了兩記耳光。

“呸,你現在喊啊叫啊,趕緊地喊人出來看你又挨打了!我告訴你,老娘挨一個耳光,回頭背人時就打你十個耳光!”

捂著臉,倒在地上的白帶弟忿忿地瞪著方氏,卻倔強地咬著嘴唇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之前她沒少受方氏的搓磨,支使著幹活是小兒科,時不時地不順心地還會捏她,不過方氏陰損,捏人都是捏大腿根。

大腿根肉嫩,捏起肉來再一擰,疼得讓人眼淚都往外湧,偏偏又不能和人去說讓人去看。

這些年,白帶弟也是受夠了,可是方氏之前卻是很少打她的臉,太明顯會被人看出來。

今天突然打她耳光,多半是因為被朱氏打了懷恨在心,一時忘了打在臉上所有人都能知道吧?

一念未及,方氏已經冷笑道:“你以為人人都能看出來我打你,我就怕了是吧?別忘了,你剛才就被我打過了……”

有些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方氏目光一轉,突然輕“咦”一聲,伸手把掉在地上的荷包撿了起來。

摔倒在地,白帶弟的荷包就掉在地上,那朵珠花露出半朵,潤潤的光很是耀眼,方氏的眼珠都快掉下來了。

“好東西給你戴都白瞎了!”把珠花往自己懷裏一塞,方氏冷笑:“東西娘給你收著,省得戴出去惹人眼,又惹出是非來。”

白帶弟咬著牙,卻不吭聲。

說是收著,可到了方氏手裏的東西怎麼可能再回到白帶弟手裏。

重重咬著唇,舌尖嚐到一絲血腥味,白帶弟卻硬是抿著嘴半滴眼淚都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