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一聽,臉都氣白了,也不和許文嵐說話了,直接扭身就進了屋。
許文嵐抿嘴一笑,當不知道是自己把人氣著了,直接進了屋,把西瓜一放,笑道:“爺,給您送西瓜來了!我剛出門,就碰上我三嬸去了,要是早知道她去,我就讓她捎過來了……”
方氏眨巴眨巴眼,心道你這丫頭睜眼說瞎話都不打草稿啊,剛我還說我拿回來,你不不樂意嗎?
嘴上卻隻能道:“我就知道文嵐買西瓜得孝順爹娘,這不想著去拿一下嗎?”
“你還能有那勤快勁兒?”李氏眼一翻,冷笑道:“倒是帶著孩子想去吃獨食兒吧?誰不知道你啊,就吃的時候跑得快……”
這話當著許文嵐的麵就說了,半點麵子都沒留,雖說李氏本來說話就這麼刻薄,可許文嵐一聽這話就知道最近兩婆媳的矛盾那肯定是又多了。
也不插嘴,許文嵐笑眯眯地道:“爺,那你們吃西瓜,我就先回了……”
出了屋,喊一聲正逗狗剩的白勝武,許文嵐打先就往院外走。
才出院,就聽到李氏叫白蓮花,頭一回,卻是李氏端著塊切得的西瓜正站在白蓮花門口。
這老閨女兒,就是生氣不過去,吃食也還是得送到嘴邊的。
狗剩含著指頭,眼巴眼望的,方氏拿著西瓜出去,卻隻有一小塊,還是自己先咬了一大口,才拿給狗剩:“吃吧!你啊,沒那個口福,就別盯著別人啦……”
狗剩扁扁嘴,本來就不痛快,再被方氏拿手指一戳,直接就大聲哭了起來。
白勝武回過頭瞥了眼,轉過頭來忽然歎了一聲:“還好分家了……”
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倒讓許文嵐忍不住發笑了。
隻是笑完,又有點感慨,打從分家後,白勝武也像突然長大了似的,到底人還是得經了事兒才能長大。
許是因為那天讓許文嵐陰了一把,方氏過後再沒拉著孩子來混吃,日子倒安靜下來。
許文嵐在家就幫著下地幹活,要不就到縣裏去賣茶葉蛋。
這天原本還是大晴天,可到了午後卻是陰了天,瞧著這天快下雨了,許文嵐尋思著不賣了,剩下幾個送去碼頭給爹吃算了。
下了雨,碼頭上的活也不能做了,正好兩父女一起避雨。
可到了城西的碼頭,才知道白應魁居然早幾天就不在碼頭上做工了。
這事許文嵐半點消息都不知道,白應魁這些日子仍是早出晚歸,哪兒有沒做工的樣子呢?
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朱氏也沒說啊!這男人一有事瞞著老婆可就不對了。
有些傻住,許文嵐腦子裏一直轉著這個事兒,雖說相信白應魁的為人,可是不怕一萬,還怕萬一呢!要是白應魁真在外頭做了啥事,可該怎麼辦啊?!
天下著雨,許文嵐卻想不起要避雨了,就那麼直愣愣地走在雨裏。
“小姑娘,你不避避雨啊?”一個人從她身邊穿過去,喊了一嗓子,許文嵐才回過神來。
卻是突然靈光一現:難道,是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