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定了要鉤魚,可是要怎麼個鉤還是技術活。
餌要下得悄無聲息,魚才能上鉤,總不能到處宣傳說我下了個餌,還是個假餌,魚兒魚兒你快來上鉤吧?
許文嵐出主意是高手,反正都是搬來的,可真讓她執行起來就有難度了。好在,身邊還有三個臭皮匠。
想要抓到凶手,光靠他們四個,就有些危險了,這裏靠近山,多有獵人,誰知道那個凶手是不是也是個獵人,十幾年前做下的惡,哪怕他是一個少年現在也已經成了中年人,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白勝武倒是口口聲聲說自己能行,英雄不怕難,隻要他動手,一定能抓到凶手,可這個險,另三個可是不想冒的。
不理白勝武說什麼,還是被強性派了出去,先去了老林屯朱老爺子那裏,再由朱老爺子帶去找到了阿薩。
這事兒還是沒和朱老爺子他們說,對外隻說白勝武想學打獵,求阿薩教。
白勝武頭天走,第二天就帶了阿薩回了靠山屯。
“不是說會來找我們玩嗎?一直都沒見人……”許文嵐笑著逗阿薩,阿薩隻是靦腆地笑。
雖然不過是個性子有點悶的少年,可是阿薩在狩獵上的工夫卻是傳承了達虎裏人的天份。
五小湊在一起商定如何引蛇出洞,阿薩廖廖數語,就布了陣,雖說全是狩獵的話,可怎麼聽都有點像兵法一樣的感覺。
從本質上,打仗抓捕敵人和捕獵動物也沒有什麼區別。
一連幾天,許文嵐教白勝武如何扮女人,阿薩卻是悄無聲息地入了山,在他們定下的範圍內挖了幾個陷井,又布了些獵夾。
白勝武心急火燎地想跟著阿薩上山,卻被白慧兒擰著耳朵扯了回來。
他們在忙,白勝文也沒有閑著,不出兩日,靠山屯就有傳聞,說是有不要臉的姑娘家在林子裏幽會小情人,那個丟臉的,三更半夜地往外跑,露出來那白生生的肉啊,看著就讓人臊得慌。
一時間,不辯真假,家家戶戶倒有自家姑娘審了個遍,鬧得有心慌慌的。
就連白天,也少有人上山去采蘑菇了,生怕被人誤會了自己是那半夜私會小情人的蕩婦。
這樣的副作用,倒也好,至少許文嵐他們暫時不用擔心會有姑娘受害。
就是沒人信,許文嵐也打算借著鬧鬼的事兒讓大家少上山呢!
可萬事都有例外,事情鬧得亂時,偏偏還有人想上山。
那天許文嵐就瞧見白草兒提著籃子要上山,離得還遠,許文嵐就喊人:“草兒,你要上山?沒聽到屯子裏那些話嗎?還上山去?”
“奶讓采蘑菇呢!”白草兒悶聲道:“我還小著呢,傳瞎話傳不到我身上。”
“就是沒那瞎話,山上不還鬧鬼呢嗎?”
腳步一頓,白草兒回過頭,看著許文嵐,眼神裏透出幾分古怪。
許文嵐隻裝不懂,扯著白草兒:“別上山了,怪嚇人的……”
猛地甩開許文嵐的手,白草兒突然就生氣了:“你裝什麼啊?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都看見了不是?”
靜默半晌,許文嵐才淡淡道:“你總有你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