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花式作死的馬立三(1 / 2)

雙腿又酸又痛,許文嵐趕到劉記鐵鋪時,隻看到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有人在嚷“你們沒看到啊,那血流的啊……”

雙腳一軟,要不是身邊到處都是人,許文嵐就要跌倒在地了。

馬立三又做什麼了?難道是又捅了白應魁?說腸子都冒出來了,那——是不是死了?

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就該勸爹別在鐵鋪做工的。

眼淚滾滾而落,許文嵐幾乎是嚎哭著擠進人群“爹啊……”

甭管認不認識的,一聽這哭聲就知道八成是苦主,也不吵,還好心地閃身讓許文嵐擠進去。

腳步蹣跚,許文嵐到了鋪子門口卻有些膽怯,扶著門框,隻是哭,到最後才一咬牙闖進鋪子,還沒等進鋪子,就有捕快伸手攔她。

“幹什麼的?什麼地方都敢闖!”

“我爹……”一眼瞄見門裏閃身而過的陸七,許文嵐忙大聲叫:“七哥、七哥,我是許文嵐啊!”

陸七探頭出來,看清果然是許文嵐,立刻迎出來:“怎麼了?啊,你是……”

他還沒說完,許文嵐已經急著問:“我爹怎麼樣?是、是不是死了啊?”

被問得直笑,陸七還沒說話,門裏就有人走出來,叫道:“文嵐啊……”

抬頭一看,許文嵐怔了怔,眼淚流得更凶了,人卻是直接就撲了過去“爹,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白應魁的臉色不太好,可人卻是好好的,許文嵐一眼掃去,他身上是有血,可是明顯是被濺上去的,四肢健全,衣服也沒見有破的地方,顯然是沒大傷。

這會被許文嵐一撲,白應魁也鼻子發酸:“沒事,爹沒事……”聲卻是發顫的,分明也是被嚇壞了。

吸了吸鼻子,許文嵐眨巴著眼問:“爹,到底——是捅誰了啊?”看到白應魁好好的,她好奇心就上來了。

這馬立三,又惹什麼事兒了?還真是花式作死,不作不快活啊!

許文嵐探著腦袋往裏看,白應魁伸手來蒙她的眼睛,可到底慢了半拍,許文嵐還是看到被抬出來的屍體了。

屍體就躺在一幅門板上,血淋淋的,還有滑溜溜的東西從門板拖在地上。

許文嵐慌忙移開目光,正好對上那張慘白的臉,是亮子,麵目有些扭曲,一雙死魚樣的眼突兀地瞪著,看起來實在是駭人。

胸口狂跳,雖然眼睛是被白應魁及時蒙住了,可那可怕的場景卻一直在許文嵐眼前晃。

“是、是亮子啊!”許文嵐低聲呢喃,卻壓不下心底的疑惑:“馬立三怎麼會捅了他呢?”

那個亮子,雖然看著人滑嘴油,但好端端的,馬立三怎麼會去捅這個徒弟呢?

白應魁沒應聲,隻是推許文嵐出去:“乖,先回家吧!爹辦好事兒就回去……”

許文嵐有些遲疑:“爹,你也要去衙門?”就算是做證人,大概也得去趟衙門了。

正問著,裏頭大路被帶出來,哭喪著臉,咧著嘴叫:“別、別帶我去衙門啊!真不幹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就那會兒亮子哥和老板娘在裏頭說話,我、我哪兒知道馬老板會捅人啊……”

跟在大路後頭的是劉梅,臉色煞白,神情有些呆滯,衣服上還帶著血點斑斑,分明是近距離被噴濺上一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