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白勝武的目光,許文嵐眨了眨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她開口,但隻說了兩個字,白勝武已經俯近了臉。
隻要一個呼吸間,他的唇就要吻上她的唇,許文嵐來不及多想,手一揚,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雖然力氣不大,可這一下卻打得很急,直接就把白勝武俯過來的臉乎得歪到一邊去了。
等打完人了,許文嵐自己也有些發怔,她生氣,又有些委屈,直想吼人“你想幹什麼?!臭小子,你丫的想耍流氓啊?!”
可偏偏,對上白勝武受傷的眼神,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四目相對,沒有人說話,仿佛連空氣都是凝滯的。
“喵……”不知從哪兒傳出一聲尖刻的貓叫,驚破了這死樣的沉寂。
“咳……”一聲沙啞的低咳,隱約有人在說:“這死貓,大晚上的又不讓人睡覺……”
一下子,空氣流動,寂靜打破,許文嵐都還沒怎麼著,白勝武已經鬆開手,蹌踉後退,似乎是受到了驚嚇,又或者是慌了手腳,一個壯實的小夥子竟像個被嚇到的孩子一樣扭身就往院裏跑,等進了院才想起來回頭:“睡、睡覺了……”
咦?!這個劇情不該這麼演吧?!
許文嵐眨了眨眼,歪著腦袋靜了兩秒,才低聲一歎,彎腰撿起了白勝武掉在門口的木棍。
明明她才是那個受驚的人好吧?別說古代,就是現代,強吻這種事也是耍流氓好吧!要是兩情相悅咱還能說是個情趣,放在別人身上,分分鍾拉你去警局好吧!
搖著腦袋,許文嵐覺得自己真是命不好,憑什麼她還沒吼呢!白勝武就先跑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個大姑娘的非禮小夥子呢!
進了院,許文嵐插好門栓,輕手輕腳地回屋,雖然聽到姥爺屋裏還是有動靜,卻隻當沒聽到。
剛才她和白勝武那點小插曲,姥爺、姥姥到底知道不?老人覺淺,還真說不定就聽到點什麼,不過他們不說,許文嵐就隻當他們沒聽到。
不隻是當長輩沒聽到,許文嵐簡直是當自己也啥米事都沒發生,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起來,還能笑嗬嗬的,反倒是白勝武板著張臉,按白慧兒說的那是板著張“死人臉”,誰欠你錢了怎麼呢?
別管白慧兒怎麼說,白勝武那臉色就一直沒好過,冷著臉,看誰都像是要捏一架,隻是目光往誰那邊轉,就是不往許文嵐臉上轉。
“把那醬給我舀一勺。”白慧兒伸出了碗,正坐對麵的兩人同時伸手,無巧不巧地碰到一起。
指尖一觸,白勝武就像是被蠍子蜇到似的,一下就縮回了手,縮得太快,甚至打到了許文嵐的手。
看眼白勝武,白慧兒懷疑地眯起眼,又去看揉手的許文嵐:“你倆……”
“慧兒啊,給姥夾口醃茄子。”
白慧兒應一聲,忙伸筷子,被這麼岔過去也就忘了問。可一桌子的人卻都瞧出來了,這二寶有點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