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畫麵,都覺得恐怖了。咱雖是穿回古代了,但人一點都不古典好吧!可千萬別來那麼一出。
垂著並沒有,也不說話,許文嵐隻把鼻子埋進花束,深深地吸口氣,貌似陶醉地讚句:“真香……”
白勝文笑眯眯,白勝武卻是一聲悶哼:“有什麼了不得的?不就是花嗎?滿地都是……啊……”
話沒說完,白勝武就突然從車轅上跳了下去,好在她家拉車的黃膘馬溫順,趕車的雖然跳下去了,還是穩穩的走。
“二哥……”慌忙扭頭,許文嵐急得叫了一聲。
倒在車上的白勝文也立刻坐起身,一手拉住了韁繩。
兩人回頭看,卻見白勝武站在一棵榆樹下,竟是抱著樹幹,幾下就竄上了樹。
這時候正是榆錢生得正好的時候,白勝武爬上那棵大榆樹,用力撅下一枝,拿在手上笑著揮手,大聲喊:“文嵐,吃榆錢啊!你不是最愛吃這個的嗎?”
許文嵐忙點頭,雖說年年都吃,可這個新鮮東西還是吃不夠。
白勝武立刻得意的掀眉毛,竟是直接問:“比那花兒好吧!花兒有什麼好的,看看聞聞就算了——快點把那破花扔了,過來接著榆錢……快點,要不我扔地上可就埋汰了……”
這是精了?還是傻了?居然把事情做得這麼直白。
許文嵐揚起眉,忍不住去看白勝文。
白勝文笑盈盈的,也不說話,直接就跳下馬車,一溜小跑到樹下,張開手臂:“你扔吧!我接著呢!”
白勝武皺起眉,還想喊許文嵐,但看許文嵐沒動地方,也隻能作罷,把手裏的榆錢枝丟了下來。
折了好幾枝還不甘心,又喊許文嵐:“上來啊!文嵐,我拉你——在這上麵看得可遠了!”
許文嵐眨眨眼,有些收動,可是看看穿的裙子,又猶豫。
還是白勝文最善解人意:“不是帶了褲子,要不去那邊換?”
扭頭看了眼,那片小灌木叢不密,還是在路邊上。許文嵐搖搖頭,到底還是放棄了上樹的念頭。
她這一拒絕,白勝武臉就拉了下來,跳下樹來也不表功了,連個笑模樣都沒有,更不用說和許文嵐說笑。
吐了下舌頭,許文嵐笑道:“二哥,多謝你的榆錢——哥,你也吃啊,可清香了……”
白勝文笑笑,也不伸手,就把頭往前伸了下,許文嵐也沒在意,直接就把手裏拈的那一小串榆錢塞進了白勝文嘴裏。
白勝文細嚼:“嗯,甜滋滋的……”
許文嵐笑著點頭,又拈一串,手還沒伸出去,一顆大腦袋就湊到她麵前。
嚇了一跳,許文嵐推開些白勝武的腦袋,看著他帶點惱意的眼神,忍不住有些發笑,當下也不說破,順手把手裏那串塞進了他嘴裏,白勝武雖然板著臉,可嘴角卻禁不住翹了起來。
接過韁繩,他一聲“駕”,卻仍不忘回頭張嘴,好像等著投食的河馬一樣,特意把嘴張得大大的,說多滑稽就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