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你欺負我?不是你還有誰?”橫橫地罵著,許文嵐卻反手抹淚。
就是哭也得回家哭去,才不讓人笑話呢!
心裏是這麼想,可是遠遠地看到白勝文騎著馬迎過來,許文嵐就覺得鼻子發酸了。
等白勝文奔近,連滾帶爬從馬背上滾下來,撲到白馬前伸手過來時,許文嵐立刻抓住他的手,從馬背上一被接下來,人就撲進了白勝文懷裏:“哥,他欺負我!”
眼淚嘩嘩的,打濕了白勝文的衣襟,也讓白勝武大叫:“你這是幹啥?還和哥告狀!許文嵐,你咋這麼不講究——不是,為啥你向哥告狀?你惱我你就打我擰我罵我不就完事了,和哥告啥狀?和我說就不中?!”
白勝武氣得臉發白,剛才還罵他抱她呢,這會倒好,她主動抱哥了。
扭頭狠狠瞪了眼白勝武,白勝文的臉色一片煞白,卻沒有當著許文嵐的麵訓白勝武,隻是輕輕拍著許文嵐的背,柔聲勸道:“不哭了不哭了,文嵐受驚了,都是勝武不好哦……”
白勝文哄小孩一樣,聲音又低又柔,許文嵐先還在他懷裏又是蹭又是鬧的,漸漸的就覺得不大好意思了,吸了吸鼻子,她扁著嘴,也不說話,隻是狠狠瞪白勝武。
等到回到停下來的車隊裏,許文嵐已經沒了眼淚,臉上甚至還帶了微笑。
她是出來做事的,不是讓人看笑話的,雖說有人情在裏頭,可是車隊的人還是她雇來的,要是當著他們的麵露了怯,直接就會被當成可欺的人了。
在這一點上,許文嵐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她坐上了馬車,等回過頭,卻發現白家兩兄弟落了後。
張了張嘴,許文嵐眼珠一轉,沒有喊人。
不用多想,一定是大哥要狠狠教訓二哥了——對頭!狠狠地罵他……
許文嵐有點小心眼兒的想,卻不知道落在後頭的白勝文竟然動了手。
白勝武也知道惹怒了自家哥哥,還想解釋來著,可沒想到白勝文竟然一拳揮來。
他一來沒防備,二來就算是在外頭多威風,可在自家哥哥麵前就沒想過動手這回事,等到下巴上挨了下,才知道疼。
捂著下巴,白勝武倒不覺得太疼,小時候大哥厲害,可現在他一拳就能撂倒大哥,一個書生還和他動上手了……
“哈”了一聲,白勝武又怒又氣還覺得好笑:“咋的?你還想和我動手是吧?就你那……手不疼啊?!”
怎麼會不疼?白勝文捏著拳頭,把那聲“疼”咽進肚裏,隻是冷哼道:“二寶,我明白你想親近文嵐,也不惱你和我耍些小手段,但要是下次你還這麼不在乎文嵐的安危,我就不隻是打你一拳了事了!”
“我又不會真的讓她出事!”白勝武惱了,吼回去:“我心裏都有把握的,絕不會讓文嵐出事!你以為我會害她不成?大哥,你把我當成什麼人?難道就你一個人在乎文嵐!”
他越吼越大聲,越想越激動,還有一點委屈。憑什麼這麼說他?他有多在乎文嵐,別人不知道,難道大哥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