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人不可貌相呢!秦姨,你可別真把沈大叔當下人,當心他惱了你……”
“不會不會,我哪兒那麼沒眼力價呢!”秦氏陪著笑,兩手抄在一起,也不知在想什麼。
許文嵐抿了抿唇,也沒再多說,轉身出了門,上了車後撩了簾子看秦氏往沈子軒的房間走去,不禁大樂。
這才叫有趣了呢!
丟塊肉骨頭,不怕狗不上當。
要是秦氏母女真不是奸細,而隻是愛慕虛榮的白蓮花母女,那接下來沈子軒可是有得豔福享了。
憋著笑,催了李拴子一路去了縣城。
這叫哈倫的小縣城可算是富縣了,主要地理位置好,往關內去,大半要經過此處,要不是之前天眼看要黑,擔心城門落鎖,當時許文嵐他們就再趕一個時辰的路進縣城落腳了。
一進縣城,許文嵐直接就進了最大的酒樓。
有錢什麼事兒都好辦,花了五十兩,直接請了酒樓的大廚趕去客棧做一桌上好的席麵,又以這個借口讓李栓子留在酒樓,陪著大廚準備要用的食材。
自己卻是一個人直接尋了一家鏢局。
可能是因為是進關必經之路,哈倫縣倒有三間鏢局,許文嵐站在門口還在猶豫進哪家,就見中間那家“揚威鏢局”裏一人被丟出門來。
那人跌在街上,還沒爬起身,已經有一條大漢從門裏撞出,一口唾沫吐在那人臉上:“呸,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我們揚威來撒野!回去好好練個十年再來吧!老子見天的對付你們這些踢館的都煩了,沒本事就別闖進來啊!”
被罵得臉紅脖子粗,那人爬起身來似乎想說點場麵話,可是那漢子身子一挺,那人就嚇得掉頭就跑。
許文嵐在街邊看得直樂,心裏也就有了成算。
好歹也見過白勝武的師兄弟們,這人的功夫高低她看不大準,卻知道習武的人都傲氣,真有本事的人脾氣也絕不小。
眼前這滿臉絡腮胡的漢子大概就屬於有本事的那一類,要不也不會這麼狂。
也不客氣,沒等那漢子進門,許文嵐就招呼了聲,那漢子先還瞪怪眼瞅人,等許文嵐說是請鏢師才算緩了麵色,卻是腳步一錯,讓許文嵐進去。
許文嵐還當這位大概就是鏢局的鏢主,卻沒想到他摸摸腦袋,喊了個半大少年把許文嵐請進堂上,自己卻轉了出去,許文嵐坐在大堂上等了足有半盞功夫,才有人聲傳來,卻是一聲爽朗的笑聲:“喲,可是貴客!怪不得一早上喜鵲就叫呢!”
眉毛一掀,許文嵐有些驚訝了。
這可是個女子的聲音,而且聽聲音還不大,難道那大漢離開,就是請了這麼個姑娘來招呼她?是因為她是個女子?還是因為這揚威鏢局的鏢主竟是個女子?
心裏還在疑惑,那女子已經進了門,打眼一看,卻是個皮膚微黑的健美女子,見了許文嵐就拱手笑道:“在下林明,姑娘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