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 打伏筆(1 / 2)

“不會!那是沒發生呢,等發生了,就後悔晚了!”

扁扁嘴,白老爺子低頭嘀咕:“那也不能射人啊!聽說差點射死你四叔……”

不用問,肯定是有人已經過來告過狀了。

白勝文冷笑:“爺,四叔你也是清楚他的,你知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常跑去青樓鬼混,沒錢付帳就說自己是縣令的叔叔,以此威嚇想要賴帳啊!?”

“不能吧?老四怎麼會那樣……”

不等白老爺子辯解完,許文嵐已經冷笑道:“爺久臥病榻,怕是對外頭的很多事都不太清楚了。前陣子我四叔跑去青樓鬼混,沒錢付帳,可是被人痛打一頓扔在大街上,又被押著來靠山屯要債!這事兒屯子裏的人都知道,難道沒人告訴爺嗎?”

許文嵐一說這話,白老爺子的臉就漲得通紅,連呼吸都跟著重了:“都、都知道了?”他這輩子最中臉麵,不管啥時候都怕在人前丟了麵子,可現在那個他曾寵著盼著能光宗耀祖的四兒子,居然讓他丟盡了臉。

拍著炕,他恨恨罵道:“該死的混帳東西!大、大寶啊,你四叔這麼混帳,丟盡咱白家的臉了,我是不能再認這個兒子,他要是以後又幹了啥,你盡管、盡管……”

到最後還是沒說出狠話,還是白勝文“善解人意”地道:“爺放心,我不會讓四叔敗壞了咱們白家的門風,若是他真做出惡事,我就替爺清理門戶,把他攆出白家,隻是爺到時候千萬要想清楚,別為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

白老爺子嘴唇哆嗦,半晌才點頭:“我知道了……”

白勝文點頭笑笑,又不輕不重地寬慰了幾句白老爺子,才帶著許文嵐出去。

一出門,許文嵐就瞪了眼睛:“吳玉濃跑哪兒去了?肯定是她跟爺告的狀,要不爺在屋裏呆著,怎麼知道二哥射箭的事兒!”

白老爺子身子不好,喝完酒,一群男人在外頭看射箭,就他一個回了屋歇息。

看許文嵐氣得直找人,白勝文笑笑,也不勸,隻道:“別驚動將軍。”

家裏有貴客,到底不好鬧大了事。

許文嵐也知道這個理兒,可到底壓不下心頭這口氣,就想著一會兒多讓秦氏母女幹些活,這才能消了她這口心頭氣。

轉去灶房,正好看到大寬和秦氏拉扯著水桶:“哪好意思讓你一個女人去挑水呢!這挑水是我們男人的活兒……”

秦氏看似抓著水桶,可手卻已經越握越鬆,隻是嘴上還要客氣:“那怎麼好意思呢?”

嘴上這麼說,水桶卻已經脫手了。

大寬一樂,轉身就想去打水,一眼看到站感覺在門口的許文嵐,就頓住腳步,叫了聲“姑娘” 。

白家雖然雇了長工,可從沒覺得自己是大戶人家了,別看許文嵐拿捏著秦氏母女要擺譜,可其實從來都沒有叫小姐少爺那樣的先例。

這會兒,許文嵐卻沒給大寬好臉色,隻是道:“我爺那邊還要大寬哥照顧呢,這水還是讓秦嬸挑吧!咱們家各有各的活,還是得先幹完自己的活才好幫人。”

撓了下頭,大寬原還想分辯幾句,可讓許文嵐一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忙放下手裏的水桶,對著秦氏幹笑一聲,轉身出去了。

許文嵐冷眼看秦氏,似笑非笑地道:“秦嬸,咱家後院那就有水井,挑水也不用到後頭去,按說這活也不重啊,怎麼你這也要讓人幫忙?這也不幹,那也不幹,難道是想當太太?是不是以後還得請兩個丫頭把你侍候起來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