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呸,什麼姑父(1 / 2)

大喜的日子,白勝文不想惹麻煩,也不惱,笑著接過旁邊師兄遞過來的酒杯,舉杯示意:“在下先幹為敬……”

這酒他是喝了,按說陳文濤也有了臉麵,就該走了。

可陳文濤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怎麼的,居然仍是拉著長臉,還要白勝武喝。

白勝武剛給桌上的幾位長官敬完酒,一回身就被人拉住逼著喝酒,自然心頭不快,隻是礙於是喜宴上,沒有甩開人,隻是笑道:“先生且回,一會我們到席上敬酒。”

陳文濤聞言,竟是大怒:“你不給麵子是吧?我是姑爺你也不給麵子是吧?還說什麼席上--我堂堂一個秀才,還是你們的貴親,你們居然把我安排在院子裏!你們是瞧不起我怎麼的?一個區區武官居然敢瞧不起我這讀書人!簡直有辱斯文--就知道你們這些粗人不知禮數!”

這麼一嚷,可是把旁邊那兩桌的武官都罵進去了。

這些武官平日裏也是飛揚跋扈之人,現在從府城跑到黑水來吃席都是看的郭佳將軍的麵子,如何會把陳文濤一個落魄秀才放在眼裏。

當時就有人不快地罵道:“哪兒來的潑才,居然敢在此大放厥詞!侄女婿,要不要我幫你收拾這潑才?”

白勝武也被鬧得心情不好,不過再怎樣也不會讓客人出手。回頭笑道:“叔父安坐,殺雞焉用宰牛刀?”

白勝武轉過頭就開始挽袖子,還是白勝文覺得不好鬧起來,拉了下兄弟,笑著勸陳文濤:“先生醉了,先下去歇息吧!”

陳文濤還不肯,這自傲自大的人還覺得自己是白氏兄弟的姑父,是長輩,該被尊重被敬起來的,端著長輩的款兒,還要訓斥兩兄弟。

這回白勝文都不好攔了,還是白勝武的師兄弟有眼色,拉了白勝武一把,才沒鬧出新郎官在喜宴上與人動手的醜聞。

“這位客人真是喝多了,瞧瞧你那臉,紅成啥樣了……”兩個師兄弟上前一邊一個挽住陳文濤的胳膊,半拖半拉硬是把人給拖出去了。

陳文濤還要掙,可哪裏掙得開?嘴裏嚷嚷著有辱斯文,人卻是被硬拖了出去。

也不把人往院裏酒席上帶,直接就往外頭拉。陳文濤自然要罵,罵得人惱了,直接就敲了下他的頭:“你個窮酸秀才!有沒有完?人家大好的日子你來撒潑,要是老子不把你打殘了都算便宜你。”

正想著把人拖出去丟在哪棵樹下,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你們幹啥?反了天啦!你們怎麼敢這麼對秀才老爺!”

兩人扭頭一看,還真是認識,可不就是師弟的那個姑。

因為是實在親戚,兩人也不好對白蓮花怎麼樣,就這麼讓白蓮花撲過來把他們推開。

推開人,白蓮花扶抱著陳文濤,雖說沒成親,卻一點忌諱都沒有:“你怎麼樣啊?官人、官人……”好嘛,還沒成親,就這麼叫上了。

陳文濤張嘴要說話,話沒說出來,先吐了一大口酸水,白蓮花皺起眉,下意識地往後退,還沒等她退開,陳文濤已經直接吐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