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可算是來了(2 / 2)

陳文濤笑著在她的手輕輕撫了撫,然後道:“總之是我不好,那天攪了喜宴,還得去給白將軍和白大人道個歉。”

一聽這話,白蓮花忙道:“用不著!你是長輩,他們是晚輩,該是他們向你道歉才對--唉,我那兩個侄子是被父母慣壞了,看你被他們--我這心裏就和刀割一樣,哪裏還能讓你去道什麼歉呢?你不知道,那天我可是把他們罵壞了……”

其實那天白蓮花連兩個侄子的麵都沒見著,可當著陳文濤的麵自然不能這麼說,不僅不能這麼說,還要話裏話外護著陳文濤,讓他知道她對他的好。

可她這麼一說,陳文濤反倒急了。

“你怎麼能那樣呢?白大人和白將軍都是官身,你一個婦人,怎麼能去責備他們呢?這、這不是有失體統嗎?他們一定會覺得是我讓你那麼做的--怪不得了……”說著話,他看白蓮花的眼神就帶出了怨念。

白蓮花有些發蒙:“我、我不是想為你出氣嗎?陳郎在我心裏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怎麼能讓自己的侄子怠慢你。”

可能是被“侄子”兩個字提醒了,陳文濤的態度緩和了些:“你是他們的姑姑,他們自然不會怪你。”卻把事情怪在他身上了。

陳文濤為啥突然來賠笑道歉了?不是因為他自己想通了知道自己錯了,而是因為他昨日去府城官學時被學官痛斥了一通,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過後有交好的同窗給他指了光明之路。

他這才知道學官這樣對他是因為他開罪了郭佳將軍。

那同窗搖著頭道:“若我是你,能親近那樣的親戚,還不得巴結著,怎麼你反倒還要得罪人家呢?文濤啊,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不醒事,那以後可是什麼前程都沒了。”

被同窗這麼一說,陳文濤才明白過來。一開始他是很氣的,可再想想,他啥時候中進士還不知道呢,現在在關外尤其是黑水、府城這一片,郭佳將軍可是勢大,要是他們想要害他,他還真是避不了。

反之,要是他討好了郭佳將軍,那將軍也一定是有大大的好處。

這麼一想,他也不覺得那天被趕出來是多丟臉的事兒了。就這麼著,他一大早就提了禮物來賠罪,可哪想到白蓮花居然還把人兩位大人罵了一通,那就怪不得了,這是把白蓮花的罪也算他身上了啊!

心裏不痛快,可陳文濤還是好聲好氣哄著白蓮花,隻說自己是個講禮數的,既然失了禮,就一定要去賠罪,這也是給白蓮花作臉,不能讓人覺得她要嫁的人不知禮。

聽陳文濤這麼說,白蓮花就高興了,也不再攔著,可自然也不能這麼帶著人去,萬一朱氏他們不給她麵子就這麼趕出來呢?

“咱們這麼去,我那大侄子肯定是不在家的,二侄子還是新婚,怕正和新娘子膩著呢,要不,我晚上先去看看,明天咱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