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偷雞不著(1 / 2)

因了吳嬤嬤的這些勸,琥珀才放下鞭子,強壓了火氣,等著嬤嬤把人押了過來。

雖然心裏似火燒,可心裏到底還是存了認命的心,想著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讓白勝武收了那小賤人,等過後她有得是機會收拾那賤人。

心裏那樣想,到底意未平,見著吳玉濃那做作的樣兒,還有冷著臉的白勝武,到底還是放了狠話。

可話說完了,卻聽到白勝武說他並沒有納那賤人做妾的打算,乍一聽琥珀還真是高興了,可轉念一想這樣的話未必不是男人故意討好她的。

說不定是懼著她身後的父親,才這樣做態的。

這麼一想,她又有些生氣了,狠狠瞪了眼白勝武,她恨道:“今天我算是見著什麼是光惡心就能惡心死人了!你既然做下了這樣的事兒,這會兒還假惺惺的做什麼呢?”

白勝武張了張嘴,沒說話。

朱氏已經急得不行,插嘴道:“琥珀,你聽娘一句話,這事兒真不怪勝武,都是這賤人作怪,好好的居然半夜鑽進爺們的房裏,要不是勝武喝多了,怎麼會這樣?”

平常琥珀還是挺給朱氏麵子的,可這會兒,她卻是忍不住駁道:“他是喝多了不是醉死了,難道發生什麼事還不知道?若真個是醉得不省人事,怕是還真的什麼事都做不下了。”

饒是朱氏已經生了三個兒女,可一聽這有含意的話還是有些應不下來。

許文嵐卻是暗暗稱道,心道琥珀這話可是說得沒錯,自來說的酒後亂性那都是借酒做惡的,真要是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手腳都是軟的,又怎麼能做出那種事來?

被琥珀這麼一懟,白勝武也是有些惱意:“我不過是認錯了……”他有些惱羞成怒,怨道:“要不是你和我吵架趕我出去,我又怎麼會在前院喝多了?半夜裏迷迷糊糊的有人睡到身邊,我隻當還在咱們屋裏……”

後頭的話沒說,可眾人卻是聽明白了,琥珀又臊又惱,啐了聲罵道:“那小賤人哪裏像我?你還敢說是認錯了?”

“反正……唉,都是我的錯!”白勝武告饒道:“做了這樣的錯事,傷了你的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事!我就是死一百回都算少的。可琥珀,我剛才的話也是真心的,絕不是假惺惺裝樣子。這個賤人故意半夜爬到我床上,就是為了害我,我絕不會納她作妾的--不,就是別個,我也不會要的,這輩子我隻和你一個人過日子。”

見白勝武一臉認真,不像是在作偽,琥珀嘴角微翹,心裏雖然開心,卻還是試探道:“你若真不想納她,那我可就把她關進柴房了,少不得明個讓人拖出去賣掉。”

“隨你……”白勝武隻兩個字,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兒。

琥珀是高興了,吳玉濃卻是嚇了個半死。

也是裝柔弱裝慣了,這個時候她還是小白花一朵,哭哭涕涕地爬行向前抱著琥珀的大腿,哭道:“主母,您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我就是那生長在野地上的草,怎麼能跟您比呢?您就是留我在身邊,我也不過是隻小貓小狗樣兒的玩物兒,絕不會給您添一丁點麻煩。隻要您一道眼風,我就會縮到角落裏半聲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