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奴全然沒有想到楚越會突然出現在書房,看著他波濤澎湃的黑眸,感受到楚越的怒氣,媚奴不由有些緊張。合上書籍,略顯局促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楚越見此,沒有說話,邁開步子直接走近媚奴,將她圈禁在自己和書架中間,大掌玩味地撫上媚奴的小臉,居高臨下地戲謔道,“瞧這水汪汪的摸樣,還真遭人疼。”
媚奴不解,但是這樣的楚越無疑是懾人的,他就像是蓄勢待發的獵手,隨時準備著出擊,而自己,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獵物。
“如果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我,也許結果就會不同。”話落楚越轉身離開,少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媚奴也似少了支持一般,軟在地上。她並不了解楚越話中的深意,但是楚越黑眸中隱約藏在怒火背後的受傷,讓她心頭一震。
看錯了吧,媚奴安慰自己,這個男人怎麼可能受傷呢?
媚奴自嘲地搖搖頭,可是直到用過午膳,媚奴被送上了回越的大船,楚越都再沒出現,然而揮不去的是黑眸中的那抹哀傷。就這樣,媚奴倚著船欄,看著水波瀲灩,直覺恍惚如夢,自己就這般要離開風馳了。
離開,媚奴又忍不住想到了雲天尨那個如仙子般的男子,想到小蝶,想到青姨,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雲天尨了,希望他能做到他所承諾的那些,這樣,即使再也回不了風馳,她也安心了。
媚奴神思的空檔,大船已經開始劃動。船體很大,除了人,還有許多巨大的木箱子,整齊的摞在甲板上。而大船的對麵,是來送行的人,風馳烈身後的皇家儀仗好不隆重,這般的待遇也就那個男人能享有了吧。
不過讓媚奴遺憾的是,送行隊伍裏,她沒看到雲天尨,也沒看到雲天祁。
她並不知道,以楚越的手段,讓雲天尨無法到場實在太過容易。而雲天祁,就是簡直就是另一個杜青娘翻版。自從那夜好事被楚越打斷,又吃了那些癟,雲天祁簡直要被氣瘋了,不過說來也巧,第二天他竟然遇到一個甚對胃口的女子,而且女子的眉眼間和他日思夜想的小女奴還有幾分相似,這下雲天祁坐不住了。想著,小女奴有楚越護著,自己動不了,這個無權無勢的民女,自己總能嚐嚐了吧!
雲天祁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當時不顧女子的反抗就將其扛走了。進入房中,女子一改之前的羞澀,大膽、孟浪地勾引起自己來,雲天祁本就是聲色男子,加上年輕血氣方剛,便忍不住了。但是任誰也沒有想到,一群黑衣竟然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二話不說就將自己剝幹淨了綁在凳子上,而女子的動作卻不停,一點點地逃逗著,看得見吃不著,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如此了!但是雲天祁萬萬沒有想到,來人還有後招,在自己幾乎不能自製的時候,被灌下了一碗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