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西域魔劍華公子!”
“啊!”帳內之人都是一聲驚呼。
“西域魔劍?”還是第一次聽說過,前所未聞。
“公子”看來年齡不大,不信他小小年紀就有此等內功修為,便算他在娘胎內就已研習武功,也不過幾十年光景,又哪來這等武功修為。再說,這樣一位名不經傳的小子即算武功厲害之極,但霍山童和百損道人哪個不是絕頂高手,阿合馬對之如此恭敬,倒讓人一番費解了。
“霍山童久居波斯,貴為明教教主,從未踏足中原,對中原武林所知甚少,並未言語。百損道人雖居天竺,但卻經常履居中原,對中原武林了若指掌,當時就問:“吾聞數十年前西域白駝山莊歐陽鋒號稱“西毒”為中原五絕之一。但卻從未聽說有西域魔劍之說,敢問公子師承何派,尊師是誰?”
那位西域魔劍一直閉目不語,隻聽百損道人口中道出“西毒歐陽鋒”時,眼睛才微微開啟,登時神光四射,顯見內力精深之極。當時緩緩說道:“西毒歐陽鋒確實是個厲害角色,但時無英雄,方讓豎子成名,若我師傅肯出山,歐陽鋒絕對活不過三十歲,更遑論以後的西毒了。”
“啊?”此言一出,語驚四座,阿合馬身邊的將領更是瞠目結舌,試想西毒歐陽鋒何其厲害,但被此人一說,似乎他師傅根本就沒把西毒放在眼裏,聽其語氣,即使西毒在此,他也有把握勝下。”百損道人尚未回答,阿合馬身邊的一位侍衛西藏密宗的高手大血印掌靈光大師雙手合什說道:“善哉!請問魔劍,當年吾西藏第一高手金輪法王曾力鬥東邪黃藥師,南帝段智興,中頑童周伯通,雖未親手與西毒交手,但對中原的功夫讚不絕口,心悅誠服,不知為何,施主對西毒似乎不屑一顧,敢問施主比之金輪法王如何?”
西域魔劍說道:“不錯,金輪法王也是個不世奇才,隻可惜先後敗給郭靖,楊過,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金輪法王算不得英雄,隻能算是一個悲劇人物。”那智光大師勃然大怒,剛想發難,不料百損道人也早已看不慣西域魔劍的囂張:“小老兒今日有幸得遇西域魔劍,不才不自量力,想要向魔劍討教幾招,不知意下如何?”
那霍山童老人一直默默無語,但卻認真地聽著場中的每一句話,對西域魔劍的態度心裏也有反感,見百損道人終於按捺不住要挑戰西域魔劍,一雙手歡快地拍了起來:“好,好,兩位不妨切磋切磋,讓咱們也開開眼界。”
眼見百損道人蠢蠢欲動,但西域魔劍卻是氣定神閑,抬眼瞥了一下百損道人冷冷說道:“你還不配,我從不殺無劍之人!”百損道人直氣得火冒三丈,雙掌翻起,便要下手。那阿合馬一見百損道人臉色難看,忙攔住道:“各位遠道而來,受世祖重金禮聘,本應同心協力,攻打襄陽,為朝廷效力,豈能自相火並,明日還要大破襄陽,切不可先傷了和氣,本帥再敬各位一杯,且請早日安歇吧,明日看各位神通。”
話已至此,百損道人不便動手,飲完此杯,和霍山童老人等拱了拱手,各自安歇去了。那西域魔劍方才起身,阿合馬親自送到帳外,西域魔劍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回到帳中,察哈爾和靈光大師不禁動問:“丞相,此人究竟是誰,態度如此傲慢,丞相卻對之如此恭敬?”阿合馬緩緩倒過一碗美酒剛送到嘴邊,聽此一問,稍微頓了一下,一飲而盡,摸了一把嘴說道:“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當今之計是要打破襄陽城,你們都回去早點休息吧!明日還有一場惡仗要打。”
“是,丞相也早點休息!”察哈爾和靈光大師也都退出帳來。
帳中隻剩下阿合馬一人仍然一碗一碗地接著喝。口中喃喃自語:“左,也是為難,右,也是為難!”如此反複念叨幾十遍,忽然豁然開朗道:“我阿合馬既為大元丞相,自當為社稷肝腦塗地既然左右為難,何不就憑自己一點忠心,隻走中間,唯良心而已!”說完阿合馬憂色少了好許。說完把碗重重摔在地上,然後一翻身和衣而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