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門口,艾瑟像被人點穴一樣雙眼定格在了花灑下的男人身上,緊閉的小嘴很配合的張大到足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的程度。
男人?她家浴室裏居然多出來一個男人?
艾瑟望著隱在騰騰白霧水花下肆意甩頭弄得水珠四濺的男人,艱難地咽了咽澀得有些發緊的喉嚨。
她條件反射地往後跳了一步,這一跳不要緊,要緊的是一直背對著她的男人忽然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艾瑟尷尬的嘴角狠抽。
在愣了足足一分鍾的時間之後,艾瑟不管不顧,單手握拳仰天大吼:“流氓……”
然,錢韶川乍聽她這麼突兀的吼叫,麵露疑惑,怎麼會被人說成流氓?
當然,為了不引起自己同學的注意,錢韶川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捂住她的嘴巴攔腰就往裏拽。
“別叫!”
溫水灑在身上,沿著後背往下流,錢韶川單手撐在牆麵上,聲音中有絲絲不悅,但還沒到發怒的階段。
別叫?他都公開耍流氓了她還能不叫,那才叫可笑。
“唔!放開!”
隔著誇大的手掌,艾瑟悶聲低吼,錢韶川睨了一眼眼前的小女人,嘴角輕揚,耳釘在水霧中閃閃發亮:“好像還挺有料的。”
“……”
現今這些流氓都沒節操可言了?
臥槽!
艾瑟使勁兒搖頭表抗議,然而對方沒有放開的意思反倒一手抓住她捶打的雙手拉過她的頭頂,單膝抵上她的雙腿,不由分說的分開:“你多大?”
“嘁,胸大的女人果真沒腦。”看見艾瑟的臉色變化,錢韶川玩味漸消,“真正的流氓沒見過就別亂叫。我就借你家浴室洗個澡而已,具體情況問夏陽去。”
夏陽,她的表哥,偶爾會來家裏看望她們母女倆。
“唔!”艾瑟再度抗議地出聲。
“算了,看你校服在身,我也不殘害祖國幼苗了。”
錢韶川漆黑的眸子含著隱隱的笑,唇角勾出一絲諷刺的弧度,看她一臉緊張的好像他真要吃了她似的,其實他對乳臭未幹的丫頭一點興趣都沒有。
“妞兒,我們商量一下,我放開你,你別亂吼亂叫,OK?”
很難得他跟一個小丫頭做交易,本以為小丫頭不會答應,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點頭答應了。
很好。
滿意的勾唇,錢韶川鬆開緊捂的大掌,然,世事永遠難以讓人預料,就在手掌一點一點拿離她的小臉的時候,艾瑟陡然像打了雞血一樣抓住他的手腕,壓根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張嘴就咬了下去。
貝齒鋒利的磨穿表層肌膚,切開皮肉,嚐到腥甜的液體,男人的身體看不得,不代表男人的肉咬不得。
鬆開口,艾瑟舔了舔沾著血絲的雪白牙齒,很有成就感的頭一轉,邁步朝前走:“丫耍流氓還敢談條件,當心我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