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A大,鄭城深就接到了顧盼盼的電話,鄭城深聽著顧盼盼說,拐了彎進了A大校門,“好,我先把三夏送回去,一會兒我去找你。”
張三夏很好奇,可看著鄭城深眉宇間越發清冷,張三夏到底也是沒有多問。
車停在宿舍樓下,張三夏站在自家宿舍窗戶下,叉腰喊:“文矜!陳曦!顧盼盼!快下來!”文矜迷迷瞪瞪地開了窗戶露出個頭,看見張三夏的時候還揉了揉眼睛,隨即尖叫了一聲,拉著陳曦飛快地跑下來,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鄭城深把張三夏的東西提出來,看著她們,微微笑了。
文矜和陳曦衝鄭城深笑笑,鄭城深也微笑著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張三夏提過自己的箱子,鄭城深才溫聲說:“如果空出時間,咱們一起吃晚飯,如果五點鍾我還沒有跟你打電話的話,那你就跟文矜和陳曦一起去吃吧。”
張三夏點點頭,鄭城深似乎急著辦什麼事,匆匆離開了。
裴宣和顧盼盼在廣場旗杆下頭等著,遠遠看見鄭城深的車開過來,裴宣騰地一下站起來,就衝著車邊走,邊走邊喊:“你可真夠磨嘰。”
鄭城深下了車沒搭理他,轉而問顧盼盼:“地址核實過了嗎?”
裴宣開口了:“當然,雖然是新注冊的一個郵箱,但查出來是A市東區中興路上皓月家園7號樓,查到這兒也就夠了,因為在那裏住的隻有一個人跟A大有關係,陳飛飛。”
鄭城深皺緊了眉。
陳飛飛是中國法製史的任課老師,比鄭城深早進A大整一年,平時也不怎麼打交道,唯一留給鄭城深印象的事情,是她提出了一個案例去證明當時所講的課,學生由這個案例提出了一個不同的結論,其實在鄭城深看來,學生提的結論相對更合理一些,當時陳飛飛就跟學生辯論了一整節課,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事後似乎去找院長,說沒法教了。當然,後麵的隻是似乎,並沒有真實的依據,但根據陳飛飛在課上的表現,其實已經能說明問題。
鄭城深隻是疑惑,他和陳飛飛素來沒說幾句話,怎麼就冒出這麼一檔子事。
顧盼盼忽然說:“鄭老師,不管陳飛飛出於什麼原因爆料了,那麼就說明她的心裏其實是很沒有約束力的,現在去找她,或者直接把這些給了院長,陳飛飛知道以後,我怕對三夏不利,所以,我的建議是,把這些證據整理好,寄給學校,由學校決定陳飛飛的去留。”
裴宣哼了一聲:“小孩子家家的心眼兒還不少。”
顧盼盼不鹹不淡地回道:“長那麼大沒見長個心眼也簡直了。”
鄭城深笑了,張三夏有這樣的朋友為她著想,是在是件好事,張三夏也是傻人有傻福吧。
不過這話他不敢讓張三夏知道,聽見鐵定會炸毛。
最終快遞走了證據附件,裴宣舒了一口氣,揉了揉脖子,歎息:“哎呀,有我這樣的人為你跑動跑西,鄭城深,你可知足吧。”
鄭城深點頭:“那好,跟陳峰庭外和解的事情,還繼續勞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