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賢主能臣(1 / 2)

“大兄……大兄?”趙雲輕輕推了推曹恒,把他從愣神狀態拉了出來,“大兄你在看什麼?”

“啊?哦沒什麼。”曹恒驀然驚覺,不禁暗歎自己處事還是不夠淡然,“為兄適才看到一人,我見他儀表堂堂,武藝不凡,不禁生出招攬之心,若是能有此人助我,將來的路途定會更加好走啊!”

生出招攬之心倒是真的,但是說什麼儀表堂堂武藝不凡嘛……武人和武人之間呢,確實能夠通過一些細節來辨別強弱的,比如站姿、走路、還有表情和動作所表達出來的氣勢等……但這點曹恒是做不到的,若非知曉這個賣豆大漢的本事,曹恒恐怕也就不會拿他當回事兒了。

不單單是曹恒,大多數對氣機不敏感的人也都是都不到的,比如俞涉之類的人——這跟武藝無關,見識的多了、接觸的好手多了,自然就能感受到那種言語無法道明的氣勢。

“哦?”聽到武藝不凡,趙雲頓時也就來了興致,“不知大兄說的那人在哪裏?”

“方才在門口大聲叫酒的人便是了。”其實憑良心說剛才那聲叫喊並不算大,聲音的主人本身也不是張飛那種大嗓門,但是……身為一個武人,就算不大聲叫喚,那也是中氣十足頗顯高調的。

“哦?”趙雲轉身看時,那大漢也是看向趙雲,二人對視一眼,都是眼前一亮,“大兄,何不此時便將此人喚來一同吃酒?”

“子龍所言甚是。”曹恒點點頭,隨後便暗自開始措辭……對待關二爺這種傲氣的人可不能馬虎啊!雖說現在他現在還沒有做出溫酒斬華雄千裏走單騎這種令天下人瞠目的事情來,但那深埋在骨子裏的傲氣可不是必須要驕人的功績刺激才能體現出來的。

……

關羽覺得很鬱悶。

自從自己一時衝動宰了胡平①那孫子以後,就陷入了無窮的麻煩中……誰知道那欺男霸女的土豪竟然和官府有些關係?害的他有家不能回,有妻不能見,甚至連剛生下沒多久的兒子②也沒見幾麵就得逃亡四海!就連妻子兒子也不得不藏匿起來!

關羽有些後悔沒有做地幹淨一些,也後悔沒多砍那混蛋幾刀……但他從不後悔宰了那渣滓——哪怕他因此有家難回,有妻難見!

官府雖然沒賞他一張通緝令,但是卻派出了兵卒追捕他……關羽也不知道那些兵卒究竟是官兵還是私兵,不過這不重要,反正他們已經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回家了——隻是殺了幾個走卒而已,官府裏跟那胡平有些關係的人還沒死呢,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麼?

所以他不能回家,隻能一路往北走……若是能在北疆參軍且立下赫赫戰功,上表朝廷,得個一官半職,那麼就可以再見妻子和兒子了,這……也是他一路北逃水米不足仍能堅持至今的動力。

“店家!給某上一壇最好的酒,快些!某還有急事要做!”想到能和家人重聚,關羽的心就不由得變得火熱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能飛到北疆參軍。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是每一位武學師傅都會向自己的弟子提出的要求。而作為一個習武之人,關羽的聽力自是不差,雖然此間人多嘴雜,但他還是聽到有人在議論自己,循聲望去時,卻是看到那桌上一個素衣俊俏青年他看來。逃亡天下多年,關羽識人……至少對於武人的氣勢還是比較敏感的,那青年看向他的第一眼,他就感到一股英氣撲麵而來,這讓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高手!這少年定是位高手!’

這是關羽當時的想法。

隨後不久,關羽就看到那個桌上另外一人站起身來對著自己行了一禮。

“這位兄台,同是吃酒,與其自斟自飲,何不來此與我兄弟二人共飲一番?”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關羽現在是信了這句話了。

為何?因為這個高大魁梧麵龐堅毅卻能看出年歲不大的青年也是一個高手!而且那一身鎧甲極其威武,手中大戟也是神兵利器!如此裝扮,想來應是軍中大將……雖然想不明白為何這人如此年輕便能身居高位,但是此人以禮相待,不論如何也不能挫了人家的麵子不是?

什麼?平民?

開什麼玩笑?這身裝備像是平民百姓買的起的嗎?尋常小將的鎧甲都沒這個好!

當然關羽沒有這麼想,也沒有多想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就徑自往曹恒那邊走去。

至於趙雨……自是被忽略了——在關羽這等武人眼中,武藝高超之人自是比一屆女流重要地多。

“某名關羽,本字長生,後改雲長,河東解③良人。”剛至席間,也不等曹恒二人說話,關羽就首先自我介紹起來。

“某名趙雲,字子龍。”趙雲拱手行了一禮。

“我叫曹恒,表字伯嚴。”雖然有點兒模樣了……但是曹恒的說話以及行為習慣還是和這個時代的人有所差距——他還需要一些時間適應。“雲長兄請坐。”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