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軍營
“哈哈,遊擊隊,在塞姆的地盤裏,遊擊隊就是‘遊’手好閑,不堪一‘擊’,一遇到危險就散‘隊’的一群可憐蟲……”
戴爾文沒有理會塞姆的絮叨,隻是低頭看著歐文幫助處理自己腿上的傷口,子彈打在了大腿的肌肉韌帶中,從側麵穿透了,彈頭沒有留在肉裏,骨頭也沒有受傷,這算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隻不過塞姆顯然並不太滿意自己作為人質,繼續挑逗著三人的忍耐限度。這裏是離昨天晚上戰鬥的地方十英裏的一處樹林,在墨西哥的邊境,很少有這樣成片的樹林了,這樣的地形,現在是歐文他們藏身的最好的地點。塞姆的手下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等到他們重新找到馬匹,就將是歐文幾人繼續戰鬥的時候。
三人在夜晚倉惶離去的痕跡,可以清楚的將追兵引到這裏來,其實最好的打算就是現在得盡快前進,去和墨西哥的遊擊隊接上頭,那樣就不會再害怕那些馬賊了。可是戴爾文的傷勢卻不能再拖,歐文這才決定停下來先處理一下傷口。
“哦,歐文,你又讓我見識到了一場精彩的戰鬥,哦,輕點,紳士,作為一個紳士,他的腿是肉做的,知道疼痛。……對了,歐文先生,我覺得疾風不應該是你的組織的名字,而應該是你的戰名,您在戰鬥中變現出來的勇氣和速度,都是和這個名字相匹配的,哦,輕點……”戴爾文一邊和歐文聊天,但是歐文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手觸碰到子彈留下的血孔周邊,還是讓他痛的直呲牙。
“戰名?戴爾文,我覺得戰名並不是那麼重要的。”歐文沒有抬頭,隻是專心的用布條開始包紮戴爾文的傷口。
‘戰名’,在西部,除了那些自以為是的自大狂,或者虛偽的家夥為自己取的戰名以外。能夠獲得戰名的,基本上都是最勇敢,最善戰的牛仔。他們或矯捷,或勇猛,戰名就是表達出人們對他們敬仰的方法,也是夥伴們對出色的牛仔親密的讖緯。
如今戴爾文希望叫歐文‘疾風’,那麼就是說戴爾文覺得歐文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昨天晚上歐文神出鬼沒的潛行,也讓戴爾文驚歎不已。弗蘭克也在一旁幫腔,他也覺得歐文叫做疾風,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戰名。
“在塞姆的地盤上,你確實稱得上‘疾風’小子。”馬賊頭子倒是非常的正直,在絮叨了一陣以後,沒有人理會他,好不容易讓他自己覺得沒有趣味閉上了嘴巴,此時卻又見到機會,插了進來。
能給予自己的敵人正確的評價,這讓歐文對塞姆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看樣子這家夥並不是窮凶極惡的不赦之徒。再看他被抓來做了人質,還能保持處變不驚的態度,還能有勇氣無所謂的罵罵咧咧的數落著戴爾文墨西哥遊擊隊的身份,這樣的人,或許真的是一個值得招攬的對象。
歐文心裏盤算著這些,戴爾文的傷口的也包紮的差不多了。幾人再次上路。此時已經前進到邊境線上,在這裏,美國人由於內戰的關係,駐守的軍隊並不多,駐守的防線也沒有滲到山區中間來,歐文等人過境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阻攔。
在一處山地中,戴爾文發現了遊擊隊留下的聯絡暗記,一切都開始朝好的方向發展,這個時候,塞姆也開始有些緊張,到現在他的手下還沒有追上來,看來他想被救回去的希望也越來越小,這讓這個馬賊頭子的話變的少起來。
作為活躍在邊境線上的馬賊組織的頭領,塞姆如果落在墨西哥人的手中,必定會受到臨時法庭的審判,那些遊擊隊的人,必定會判決塞姆死刑。在這個世界,死刑就意味著塞姆會在當時,就被一個遊擊隊員拉到一邊,朝他的腦袋上開一槍。
歐文將塞姆的反應看在眼裏,私下裏也和戴爾文交流。戴爾文以前聽說過塞姆的名字,這家夥在邊境被人們叫做蜥蜴,或者是變色龍,隻是因為他曾經幾次在遊擊隊的活動區域,在重重包圍中逃脫,人們對他的行蹤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