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啊,為何總能說出他最想聽的話?
“清清…”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摟住她,幽幽歎息。
蕭清嘴角微勾,臉上揚起一抹淺笑。
元祁放開她,將她垂在肩上的發緩緩盤起,用一根玉簪插上。光滑的發絲從他指尖劃過,蕩起淡淡繾卷。望著那雙清澈的黑眸,他不由自主俯身,在她額間輕輕印上一吻。
屋中充斥著淡淡靜謐。
“我幫你上藥。”元祁輕聲道,蕭清頷首,隨即坐正。
元祁輕輕撩起她的衣袖,拿出藥膏輕輕抹在她傷口處。
蕭清撐著下巴望他,忽然想起他們初遇時的景象,頓時輕笑出聲。
元祁睨了她一眼,“都受傷了還笑什麼?”
蕭清笑道,“記得剛遇見你時,你完全一副冰山臉,額頭上仿佛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如今再看,可絲毫看不出當時模樣了。”
元祁挑眉,“冰山臉?”
“對啊,當時我不敢接近你,因為你似乎總能輕易看穿我…”
元祁手上動作不停,“然後呢?”
“然後?嗯…似乎越是想躲,越躲不過,所以最後隻能認命嘍!倒是你,我早就想問了,你看上我哪了?”
元祁輕笑,拉起她另外一個胳膊,緩緩卷起衣袖,“你猜。”
蕭清托著下巴,皺眉道,“你的眼光是不是太特別了?小清他們經常就說,我不僅有骷髏癖,屍體癖,還是路癡,生活白癡。除了查案,我什麼都做不好。雖然長得湊活,可天天遮擋在麵具底下,長了也白費。明明是女人,卻連普通的女工,做飯都不會,若是沒人收拾屋子,不到一日就會亂成狗窩…咳咳,總之,我身上缺點一大堆,是個正常人怎會看上我?你的眼光確實…有些獨特。”
元祁忍俊不禁,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有這麼說自己的麼?”
蕭清挑眉,“我唯一的有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難道你不知?”
“嗬…你啊…”元祁嘴角微揚,一抹動人的笑湧上麵龐,“你就是你,不是別人,你無需有任何改變,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就很好。”
因為他當初愛上的就是這樣的她。
蕭清眸子一動,眼眸微垂,“咳…是麼?”
白淨的臉上染上一抹霞色,這樣的神情在她臉上出現,竟透出別樣風情,元祁胸口一動,不由俯身吻上了她滾燙的雙頰。
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沿著她的麵頰流連至嘴角,隨即印上那雙淡色的唇。輕抿摩挲,仿佛對待最珍貴的寶物,小心而珍視。氣息交纏,他捧住她的頭,唇更深地壓了下去。
碾轉著不留一絲空隙,隻是聞到她身上清新的氣息,就讓他激動不已。從未想過,早已習慣孤身一人的他,會遇見這樣一個讓他無論如何都想得到的人。幾十年冰封的心有了跳動,因為她的出現,他開始焦躁,不安,甚至患得患失。
她的一切,他都想要,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
唇更深入地吻著她,仿佛用盡生命。靈舌撬開她的唇,探入口中勾起她的舌共舞。貪婪地吸噬著,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這個吻充滿了柔情,卻又是貪婪渴望的。越吻越深,越吻越沉,那力道仿佛要將她吞入腹中。
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時間仿佛靜止了般。她身上的清香,唇上的柔軟,都讓他欲罷不能,沉淪其中。
蕭清就要呼吸不過來,男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結實的胳膊環著她的腰將她壓在榻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灼熱的氣息打在她臉上,吻得難舍難分。她的唇微微張口,身子不由後仰,沒想到下一秒卻又被他纏住,勾起她的舌盡情挑逗。
“等下…嗚…”蕭清手撐在他胸口想喘口氣,下巴卻被他一扭,唇再次被封住!這次的吻如狂風暴雨,讓她搓手不及。腦中一片空白,忘了思考,隻能任他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喘不過氣時,身上的男人總算放開了她。她重重喘息,眼眸水霧彌漫,瞪向他,“你想憋死我啊?!”
元祁捧起她滾燙的麵頰,望著清澈又透著些許嫵媚的眸子,那惹人戀愛的模樣,讓他不由再次吻上她的眼簾,嘴角微勾,“看來要多加練習才行,否則每次清清都不會換氣豈不麻煩了?”
蕭清嘴角一抽,扭頭不看那個笑得邪肆的人。
元祁輕笑,手指解開她衣襟的暗扣。蕭清迅速按住胸口,一臉防備,“你做什麼?別忘了我還受著傷呢!”
元祁修眉微挑,忽然靠近她,麵容絕美懾人,“放心,我不會弄痛你。”
“等…等等!你…你冷靜點!”蕭清撐住欲靠近的男人,聲音已經結巴了。
元祁心中好笑,麵上不動聲色,“清清莫急,我會很溫柔的。”
“鬼才著急呢!不是這個問題啊…”望著一點點逼人的男人,蕭清猛地閉上眼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