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名劍山莊(1 / 2)

第八章:名劍山莊

醉仙樓的酒特別好,所以也特別貴;盡管酒貴,生意還是超好。但無論生意有多好,醉仙樓秩序一點不亂,客人的酒不會超過一分鍾。高質量的超常服務,比東方世家以世子爺命名的世子爺酒樓還要周全。客人一到醉仙樓就聞到了酒香。當然酒者隻要酒好,發多少錢都不在乎;哪怕賭上一條命,其實人活著就隻為一個追求。

“好酒!”客人們高叫。

醉仙樓酒樓老板叫牛白頭,因為他的頭發都是白的,此時的他正招呼雅座上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美男子。女人好色,就一定會被這年輕美男子迷倒。不過這美男子不僅俊郎,而且聲名顯赫,武藝超群。因為他是名劍山莊少莊主張文軒,是文人墨客,寫的文章是一流的。

張文軒有才也有財,有貌也有笑。男人的笑往往比女人的笑珍貴,因為女人可以迷倒男人的笑不少,男人可以迷倒女人的笑不多。張文軒的笑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就因為他一笑分不清東南西北。張文軒身邊,此時圍滿了女人,其中不少是妙齡美女。

自荊州飆來了一男一女,女子叫嚷著上了醉仙樓。女子名叫北小閑,她並不好酒,切效仿文人墨客、浪子俠士,沒事湊合著。當北小閑、托哈木拉走上酒樓時,醉仙樓上已經暴滿了。北小閑花了重金,好不容易轉買到一席。

“喂,看見沒有,那位公子就是名劍山莊少莊主。”北小閑瞄了一眼樓上衝托哈木拉道。

“張文軒與我有關係嗎?名劍山莊與我有關係嗎?”托哈木拉毫無表情,淡淡地道。

“張文軒的父親是張風府,是名劍山莊莊主,是蘭州第一。打敗張風府就等於打敗蘭州,你難道不想挑戰張風府?”北小閑道。

“北姑娘,你不是帶我去找世子爺嗎?為什麼要挑戰張風府?”托哈木拉不知北小閑葫蘆裏賣什麼藥。

“世子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人,在說挑戰世子爺可不像挑戰中原一劍那麼簡單,你挑戰張風府大可以當作一次實習的機會。”北小閑講的頭頭是道。

托哈木拉挑戰的是中原武林,不隻是世子爺,而張風府又是蘭州第一,看來是有必要;想到這裏,便道:“可我聽說張風府不接受任何人的挑戰。”

“讓我來安排吧。”北小閑道。

“什麼時候?”托哈木拉道。

“今下午天。”北小閑胸有成竹。

張文軒那永不間斷的談笑風雲,在用他那見多識廣,正博得女子們一笑。其中有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子,麵紅耳赤,連說話都結巴。見到了自己的偶像,怎麼可能不激動了。咳!歎一聲英俊瀟灑的公子誰人不愛,不過美女們也要克製一下自己吧。張文軒成功了,至少在愛情方麵成功了。

忽然,在張文軒身後出現了一位姑娘,一位比在座每一位姑娘都美麗的姑娘[驚鴻仙子]北小閑。[驚鴻仙子]是她給自己起得綽號,卻實人如其名,驚鴻、仙子。張文軒被美女包圍著,也不知道有一個美女來到身後,還吟著:“蘭州有個醉仙樓,醉仙樓上好吟詩。吟詩豈能無美酒,自有酒香飄、、、、、、。”

張文軒會寫詩,但這一首詩不是他寫的,是一名楊姓浪人寫的。楊姓浪人聞到了酒香,沒喝上酒,寫下了這首詩。張文軒聞到了酒香,也喝上了酒,吟著這首詩。楊姓浪人能夠在顛沛流離的處境中寫下這篇文章,實在難得。有人生活在逆境、落魄之中,依然從容麵對。有人生活在勝況、高雅之中,依然悲天憫人。人生亦是如此,江湖亦是如此。

張文軒繼續演藝,沒有查覺身後有了一個人。

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知趣推了公子一把,瞄了瞄他身後。

張文軒猛然回頭一看,那迷人雙眼深情侃侃的打量一番;似曾相識,一時想不起。當然張文軒有很多記不起的女子,並不奇怪。

“又不是找你。”北小閑表情冷漠,她厭惡這種男人,不管有多麼迷人、多麼有才。

張文軒愣住了,因為還沒有那個女子會在自己麵前說這種話,更沒有那個女子會用不肖一顧的眼神看自己。

北小閑看著張文軒那厭惡的表情,隨即輕蔑地別了張文軒一眼,往樓下一瞄。

張文軒順著北小閑的眼神往樓下望去,一個漢子並不認識。不認識的人與我何幹?張文軒露出雪白牙齒散發著溫馨,微微笑道:“一位前輩有什麼好看的,姑娘不如坐下來喝杯酒、吟首詩、彈一曲、聊聊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