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命。京師。”女香客道。
“無命殺手荊無命?”黑袍人用依舊絲毫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問道。
“是。昔年的金錢幫第一殺手荊無命。”女香客道。
黑袍人聞言,二話不,掉頭就走。
女香客笑道:“血神樓也有不敢接的買賣麼?不怕砸了招牌?”
黑袍人腳步不停,背對著女香客,冷冰冰地道:“血神樓隻有殺手,沒有死士。”罷,黑袍人繼續大步前行。
女香客笑道:“請稍等。”罷,女香客手一抬,一個東西朝黑袍人飛去。
黑袍人頭也不回,反手一撈,將東西撈在手中。隨即,黑袍人掉轉身,走至女香客身前五步遠處站定。
女香客笑道:“有了血殺之令,血神樓可以接下這筆買賣了麼?”
黑袍人冷冰冰地道:“三名玉牌,五名金牌,七名銀牌,十一名銅牌。這是血神樓一次出手的最高規格。”
女香客皺了皺眉頭,問道:“有血殺之令,也不能再多派些人手麼?”
黑袍人冷冰冰地道:“不能。”
女香客歎了一口氣,道:“好吧。”罷,女香客又道:“玉牌三十萬兩黃金,金牌一百萬兩白銀,銀牌三十萬兩白銀,銅牌五萬兩白銀。對不對?”
黑袍人冷冰冰地答道:“對。”
女香客從袖中取出一大遝銀票,數出一大疊,朝黑袍人抬了抬手,道:“黃金九十萬兩,白銀七百六十五萬兩。都是四海錢莊的銀票。請點一下。”
女香客抬起手,似要將銀票拋出去,卻又停住手,問道:“七百六十五萬兩白銀,將五名金牌、七名銀牌和十一名銅牌換成兩名玉牌,可以麼?”
黑袍人冷冰冰地道:“不能。”
女香客又歎了一口氣,道:“好吧。”罷,女香客手一拋,將一大疊銀票拋了出去。
女香客這一拋,一大疊銀票絲毫不亂,平平地飛至黑袍人身前。
黑袍人伸手將銀票接在手中,看也不看,直接朝懷裏一塞,複又轉身欲走。
女香客道:“請再稍等。”
待黑袍人轉過身來,女香客又抽出幾張銀票,對黑袍人道:“這是黃金二十萬兩。對血神樓此次的出手,我有幾個要求。”
黑袍人冷冰冰地道:“血神樓出手,不接受任何其他的要求。”罷,黑袍人從懷中掏出一大疊銀票,就要朝著女香客拋回來。
女香客道:“慢著!”罷,女香客手一抬,又是一樣東西飛向黑袍人。
黑袍人接住東西,眼中的光芒一閃,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兩塊令牌都在你的手上?”這一次,黑袍人的聲音之中,有了些許微微的訝意。
女香客笑道:“血神樓不是隻管殺人,不問其他的事麼?”
見黑袍人沉默不語,女香客問道:“用這一塊血殺之令和黃金二十萬兩,加幾個要求,行不行?”
黑袍人複又恢複冷冰冰的聲調,道:“你。”
女香客道:“第一,白日出手。第二,鬧市之中出手。第三,喊幾句話。”
黑袍人冷冰冰地問道:“什麼話?”
女香客走至黑袍人的身前,低低地了一句。
黑袍人伸手接過女香客手上的銀票,轉身就走。
女香客在黑袍人的身後笑道:“血神樓在佛祖的眼皮底下接買賣,不怕佛祖降罪麼?”
黑袍人腳步不停,冷冰冰地回道:“你在佛祖的眼皮底下買了我血神樓二十六條人命,又葬送了江湖中千百人的性命,不怕佛祖降罪麼?”一邊著,黑袍人一邊大步前行,轉眼之間,就消失在黑乎乎的甬道之中。
女香客咯咯一笑,道:“想不到血神樓也有妙人。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