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蟬見他對醫術太過執著,一時也難以解得開,隻得錯開話題,問道:“令孫女已無礙了嗎?”
老人喜道:“你說的是若嬋!已無大礙,這一切都是托你的福,她已能下地活動了。”滿臉慈愛,衝外喊道:“若嬋,還不進來拜謝公子的救命大恩。”話聲剛落,隻見門簾一掀,緩緩走進來一少女,向陸金蟬盈盈施了一禮,說的:“梅若嬋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陸金蟬急忙起身攙扶,因久坐血液不暢,一個踉蹌,竟差點跌落。
老人與少女急忙伸手扶住了他。老人說道:“你太過費神耗力,此時不宜多動,好好靜養一日。”
陸金蟬有坐下,見扶著她的少女臉一紅,急忙鬆手,隻見她粗布凡衣,卻也掩不住那玲瓏之美,麵若桃花,卻帶有一絲病容,讓人猶憐。與少女目光相觸,隻見她臉一紅,把頭轉開,更顯嬌豔。
老人將雙方介紹一番,原來少女姓梅,字若嬋,今年一十七。
三人座在一室,陸金蟬有些疑惑,向老人請教道:“先生我又一事不明,還望先生賜教。”
老人說道:“何事?說來聽聽。”
陸金蟬將心中不解說出:“何為涅槃之法?”
老人麵帶笑容,轉向少女說道:“若嬋,你說說看。”
梅若嬋點頭稱是,說道:“涅槃即使重生之意。相傳鳳凰在大限將至之時,集梧桐枝****,在浴火中重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力有高一重。想必你說的是武學中的涅槃,卻又不相同,習武之人重於氣,將氣儲於丹田,也就是內力。丹田,說白一點,就像儲水之瓶,內力就似瓶中水。涅槃之法,就是迫使丹田爆裂,真氣就如絕提之水,流向人身各個部位穴道,使其短時間獲得強大之力,不過此力不可長久,因丹田已損,無後進之力,不過一炷香,便會力竭而亡,雖短暫重生,卻不持久,被人稱為禁忌之法,隻有求死之人,才會用此法。武學中的涅槃之法,有重生與死兩個寒意,雖短時間獲得了力量,卻又不得不承受曆盡而亡的命運。不知公子問此有何意?”
陸金蟬聽及所問說道:“聽人提起,不解才有此一問。”
老人接口說道:“人生之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縱是在萬般無奈之下,也不要使用此法,切記切記。若嬋一盡得我所學,今日休息一晚,便可離去。如蟬,你出去準備一下,明日便隨金蟬出去吧。”
少女聞言,先是一喜,隨後淚流滿麵,盈盈跪下。
老人急忙攙扶,說道:“如蟬,你這是做什麼?”
梅若嬋跪在地,說道:“如蟬自小孤苦無依,是爺爺你收留了,為我治病,教我讀書識字,傳我醫術,還未報答爺爺大恩,卻讓爺爺在此孤苦無依,是我不孝。”
說完叩了一個頭,老人欲阻止,梅若嬋又道:“爺爺年事一高,此處有太過凶險,我心不忍你太過操勞,卻又不能替你,是孫兒無能。”說完又是一叩。
接著又道:“孫兒此去,不知幾日能回,爺爺的衣要勤換,煮飯之時,要多熬些時間,飯食太硬不已消化,少食生硬生冷之物。爺爺習慣早晚洗漱,不可用生冷涼水。”說完又是一叩,說道:“此去孫兒舍不得爺爺。”
老人淚流道:“我也舍不得你。”
突聽屋外一聲哈哈大笑,說道:“大白天的,爺孫在此哭啼啼的,好不害羞。”
一三十左右中年人走了進來,粗衣布履,幹幹淨淨,瘦長的身軀顯得如不經風,留著山羊胡,一身書生打扮,說道:“聽聞如蟬姑娘病愈,特來看望,沒想到卻看到一處好戲。不虛此行啊。”
老人與梅若嬋忙起身,驚道:“你怎來此,萬一……。”
中年人手一抬,二人皆止聲不語。
中年人道:“我與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已受你們頗多恩惠,如果那一天真要來,那也是天意,誰也阻止不了,即使如此,我們何不快樂點生活!若蟬,你放心的去,你爺爺與我們在一起,你隻管放心。”
對陸金蟬說道:“小夥子你喚什麼?”
陸金蟬不知此人何人,見老人與梅若嬋對他敬重有加,不敢隱瞞,說道:“小輩陸金蟬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