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耐,越想越心驚。
“不行,要去問問嚴副使!”說罷提著小心,躡手躡腳的來到嚴畢休息的寢房,嚴副使腰上的傷被綁帶纏繞著依然有血跡滲出來,觸目驚心的朱紅血色染透了白絲織布料。
“朱強,你是來問官印的事吧!”坐在床邊,頭依仗在床榻上,眼睛直盯著門。看到來人是朱強之後緊繃的身體逐漸穩定下來。
“嚴副使,真乃神人也,難怪深得公公器重!小的不才,有那一塊玉石壓在手心,這顆心方才落得實處來。”朱強嘿嘿道,不好意思的揉.搓著手掌,以來掩飾內心的緊張與真實想法。
“朱強,你謬讚了,我隻不過是從你焦急的臉上看出了些許東西出來而已。”嚴畢老實回答道,這等小事無需故弄玄虛。隻是隻字不停官印的事,眼睛再也不瞟朱強一眼。
“嚴副使........”朱強小聲叫喚著。生怕大聲喊叫吵醒了他,可心裏又有一股念頭在作祟,憑什麼他頤指氣使的呼喚老子跟下人一樣,可別忘了,他現在受傷了,這裏可是他朱強的地頭,而他朱強,就是這裏的地頭蛇。
“今天得到線報,土木堡裏謠傳著這樣一種說法,說你的官印落在了朱家府上。具體是怎樣的,我要去走一趟才能做出最終的判斷!”或許是知道了朱強心中壓抑住的想法亦或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危機,嚴畢溫聲解釋道。在人家的地頭上,自己又受了重傷,而附近最近的驛站離這裏也不是一時三刻能趕達的。
“朱家!”朱強念念一句。麵對嚴畢時可以小心翼翼,不代表對待比他弱小的人阿諛奉承,誰都知道朱淩誌是五品大員,一個千戶,光是手下的兵就是一個讓人忌憚的王牌!可要是人證物證俱在,你就是千戶,也給你拉下馬來!
“你出去吧!明天我動身去土木堡!”嚴畢冷冷回了一句,已然有了送客的意思。朱強得到了想要的線索,巴不得離開這個渾身不自在的房間,連拜手退出。
“嚴副使,明一早,我為你踐行!”關門之前,朱強道出這一句意有所指的話來。
“......................”
時間就在這一晃腦,一愣神之間消逝了,一個上午沒了,朱少明一直坐在椅子上小憩著,相信一個上午,和李純交手的那個人應該有所行動吧,怎麼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啊!不管了,耐著性子等吧,計劃的實施與朱強那頭的反應離不開,一個巴掌拍不想,兩個巴掌一起拍才有意思,隻是孫家是不是被拍死的蚊子就不得而知了。
時近晌午,冬日裏的太陽還是很微弱。很明媚的光卻隻有淡淡的暖意照在心房裏。
“少爺,我.....”翠芬鼻青臉腫的出現在朱少明麵前,這是怎麼回事?朱少明疑惑了,也憤怒了,這都是誰幹的蠢事,女人是拿來哄的,不是拿來打著玩的!是誰下這麼狠的心,二娘?
“翠芬,告訴少爺,是不是我二娘打的你!”情不自禁的捉起翠芬青腫淤黑的手握在手心,憐惜的問道。
“少爺,沒事,您就別問了!”翠芬忍住淚,不讓它流出來,女人無依無靠的生存在這個世界,有太多男人無法理解的無奈!
“好,我不問!王兵,你去藥房找點金瘡藥過來!”吩咐了王兵一聲,少了一個電燈泡,朱少明繼續著兩人的眉目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