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尾聲:千古迷霧中的大漠古國(3)(2 / 3)

翌日,天剛蒙蒙亮,於闐王親自率領的於闐兵馬,長驅直入匈奴軍營,匈奴人沒有料到於闐人有膽子來大營迎戰,一個個驚慌失措,倉皇應戰。正想騎上各自的戰馬,可是馬鞍早已被老鼠咬壞,剛想搭弓射箭,弓箭也被老鼠啃食,刀劍的把手也斷裂。匈奴人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隻好束手就擒,於闐軍大獲全勝。回到於闐城的於闐王驚歎鼠神的協助,於是命人修建了鼠神神祠,長時間供奉這位有功之鼠。

而另一幅版畫中的龍女形象也正好與玄奘的《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龍女索夫》的故事吻合。

故事講:古代的於闐國城東有一條巨大的河流,百姓就用河水澆灌農田。可是有一天,這條大河居然斷流了,於闐城內謠言四起,說是龍神因為被衝撞,不願再供給水源給於闐。

於闐王為了重新獲得水源,於是大修土木,在幹涸的河床旁邊修建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神龍殿。開光祭祀的當天,於闐王率領文武官員和全城百姓來到神龍大殿,在大師們一係列祭祀儀式過後,天空忽然雲霧大作,一條巨龍出現在於闐王麵前,原來她是一直守護於闐河的龍女。龍女看上去神情有些悲傷,她告訴於闐王,他的夫君剛剛離世,所以悲傷的她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如果於闐王能重新賜給她一個夫君的話,她就願意留在這裏,繼續讓於闐河中的水澆灌於闐的良田。於闐王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也為了百姓們的安居樂業,答應了龍女的請求,可是到哪裏去為龍女選一個夫君呢?

正當於闐王猶豫困惑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個大臣,自告奮勇說是願意去做龍女的夫君,話音剛落,這位一身白色長衣的大臣,騎著自己的白馬,縱身一躍,進入河中。轉瞬間,雲霧將那個白衣大臣帶走,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於闐河在龍女與白衣大臣消失的瞬間,奇跡般地再次流淌出源源不斷的河水。為了紀念那位舍己為人的大臣,於闐王將大臣和龍女一同供奉在修建的神龍殿內,供後人瞻仰。

斯坦因為獲得如此神奇的丹丹烏裏克繪畫作品而欣喜不已。要知道精通藝術史的斯坦因,很早以前就仰慕犍陀羅風格的繪畫,而此次得到的這些藝術精品,恰恰就是犍陀羅的變種,是融合中西方繪畫技巧的絕世之作。

斯坦因在丹丹烏裏克發掘了三個多星期,清理了十四座遺址。1901年1月6日,在付給雇傭工人酬金之後,斯坦因攜帶著他的寶物來到了凱利亞綠洲。但是他和他的探險隊員們隻在那裏停留了五天就上路了,因為斯坦因在和一位老人閑聊時,老人告訴斯坦因,在古絲綢之路的東部第二大綠洲背麵沙漠中,還有一個毀滅的城市遺址。老人還告訴斯坦因,十年前他經過那裏的時候,依然可以看見那些殘留的遺跡。

斯坦因的神經再次被觸動,他敏銳地感覺到幸運之神又在向自己招手,於是1月18日,斯坦因的探險隊又朝向尼雅遺址進軍。

尼雅河在南北朝時期就已經斷流,這條古道上的商人、僧侶紛紛改道前行,從此尼雅、樓蘭無人問津。斯坦因恰恰抓住了這一點,這次假洋僧雇傭了更多的工人,沿著已經死去的尼雅河到達了已經有一千六百年無人問津的尼雅古城。

那些矗立在沙漠中的桅杆以及倒塌房屋的骨架使這位探險者興奮不已,一路上斯坦因撿到了許多木牘,但是這些不是斯坦因最終的目的。勘探很快開始。清理完第一座房子,兩塊木楔捆在一起,封泥完好的文書使斯坦因高興了整整一個晚上,他不顧疲勞,給每件物品打上標號,源源不斷地運往國外,他知道已經沒有人可以超越他的擁有。

在清理另一間房屋的時候,奇跡再次發生。在一張完整的席子下麵藏著幾十件木牘,還挖出了一個巨大的陶罐,陶罐中是主人私藏的信件、公文,記載著尼雅發生的許多事情,當然經文的記載也相當繁多,而且很多是用珍貴的佉盧文書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