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寂歌看著寒竹蒼白的臉龐,就知道她已經看出了藥的問題。但寂歌並不會因此手忙腳亂,沉聲道:“快走吧,我們還有是要做。”

寒竹此時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的跟在寂歌身後,手上拎著藥,可雙目無神。寂歌無言,帶著她走出了兩條街才停了下來,回頭問道:“你還好嗎?”

寒竹一下子沒注意,撞在了寂歌的手臂上,一個重心不穩仰麵摔倒。她吃力的想翻身起來,課本中的衣服隻允許她在雪地裏打滾。隻聽到寂歌重重的歎了口氣道:“你這笨蛋。”然後她被他拉了起來。

寂歌拍落她身上的積雪,將傘交到她手上,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她猶豫著開口,道:“……城南的那起命案是你做的,對不對?”

寂歌奇怪的看著她,反問道:“怎麼會這麼想?”

“不知道……”

“不知道?”寂歌好笑的捏著寒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的眼睛,“那你這是猜的嘍?”

“我……我隻是……”寒竹第一次從寂歌這裏嚐到了恐怖的滋味,她硬著頭皮問道:“陸公子你為什麼要買那些藥?”

寂歌送開了手,可寒竹依舊盯著他的眼睛,他有寫好好笑道:“就是因為要所以你才會懷疑是我。”這丫頭實在是太敏感了,但那又如何,我絕不會承認。

“我沒有。”他又一次撒謊,“那些人不是我殺的。”

寒竹似乎鬆了口氣,目光也移向了別處。寂歌頓了頓,打算把這個謊繼續撒下去,道:“還記得那天我們去衙門認葉無啼的屍體麼?後來我又去問過一次衙門的仵作,他說屍體上的傷分為三種:一種是刀傷,傷口小且犀利,可能是一種罕見的匕首;第二種傷是棍棒傷,有八人都是被打斷胸前肋骨肺部損傷所致,手法如出一轍;第三種則是毒針,有二十人的身上均發現毒針,其毒名字尚未知曉,可中毒後的人會四肢麻木動彈不得,呼吸困難,最後窒息而死。”

“這與你買藥有何關係?”

“我發誓要查出殺死葉無啼的凶手不是麼?葉無啼身上就有毒針,所以我必須冒一把險。”寂歌扯淡扯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指著藥包道:“我多加的這幾味藥就是那毒針上的藥。”

寒竹瞪大眼睛,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柳已經幫我們查到南城的友居茶館有凶手的線索,所以我想去喝杯茶,順便把這些藥分進他們的茶桶裏,說不定三天之內就能出結果。”

“你這根本不是捉弄凶手,而是陷害!”寒竹怒了,“你怎麼會想到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陷害?卑劣?”寂歌輕笑了一聲道:“我既然知道這是什麼毒難道我還能不會解麼?”

“什麼意思?”

“大宛有種名茶,叫做無極樂,在茶館裏賣的甚好,而這茶就是這毒的解藥。我隻需將藥加入那茶桶裏,喝過的人就會假死休克,十二個時辰後便會轉好。”

寂歌垂頭看著寒竹有些顫抖的身形,低聲問她:“怎麼樣?有沒有膽子幫我這個忙?今夜把這藥磨成粉,明早跟我去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