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就在展昭送別梁月理的時候,盧方與蔣平先後醒來了。他們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二人麵麵相覷,蔣平便翻身坐起,疑問道:“大哥,咱們如何到了這裏,是在什麼地方啊?”
房間裏布置豪華,裝飾堂皇,絕非是普通人家。窗台上,有幾盆名貴的黃菊花開得正盛。
盧方坐起,四下環顧,皺了眉搖頭:“我也看不出呢,看這裏的裝飾布置,像是一個有錢的人家。我恍惚記得咱們正在說話,如何又到這裏來了呢?”
蔣平訕笑了:“我猜想呢,或是誰把我們弄迷了,送到這裏的。”
門鎖響了一聲,門就開了。走進來一個青年漢子,武生打扮。提著一個飯屜,放到了桌上,微笑道:“二位慢用。”
盧方問道:“小哥呀,這是什麼地方?”
武生擺擺手:“盧護衛,你不必問,我也不會講。你們先用餐,自會有人來告訴你們。”說罷,他轉身出去了。就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盧方慨然一歎,呆坐在那裏。
蔣平苦笑道:“大哥呀,這人說得對呢,咱們隻管吃飯吧。自然有人會告訴咱們。生死由命,安危在天。我們一味亂想也沒有用處呢,隻會徒增煩惱。”
盧方歎道:“四弟呀,我並非是怕死。我在想梁大人呢。我們放走馬漢,是他的支使。聽衙役們私下講,他已被革職了。梁大人或是由此獲罪了?想來後怕,這件事幸虧沒讓徐慶參與呢。”
蔣平歎道:“官場險惡,一步一鬼,誰能知道梁大人會被革職呢?想來,這事真讓人奇怪呢,梁大人讓我們放走馬漢,或是他事先知道馬漢要下毒呢?”
盧方歎道:“真是後悔呀,我們就應該隨包大人一同辭職,回陷空島多麼快活?說來還是二弟與五弟看得通脫,逍遙自在呢。”
蔣平皺眉道:“說起玉堂,卻讓我想起一件事。梁大人假大哥之手,寫信邀玉堂來東京,你又是如何打發他走的呢?我擔心呢,他若是仍在東京,再把他牽涉進來,豈不是更亂了呢!”
盧方歎道:“五弟找過我兩次,我隻是催促他快些離開東京。五弟是聰明人,他應該知趣而退呀!”
蔣平搖頭苦笑:“老五從來就不是一個聽話的脾氣呢!他若留在東京,怕是要風生水起呀!”
盧方剛要說話,卻又突然不再說了。有人走進門來。
來人是個中年大漢,拱手向盧方蔣平笑道:“秦子林有禮了。”
盧方與蔣平相視驚訝了,同時拱手道:“秦大俠,失敬了!”
秦子林在江湖上有著好大的名頭呢。凡在江湖中走動的人誰不知道呢?此人曾與歐陽春同門學藝,是歐陽春的師兄。此人與白玉堂的關係莫逆。此人在江湖中素來天馬行空,十八般兵器獨步江湖。他如何出現在這裏呢?盧方蔣平有些糊塗了。莫非他……?
秦子林笑了:“二位或許很奇怪吧?秦某如何到此?我實言相告,確是有人想要二位的性命,情急之下,秦某隻好先把二藏匿起來。待事情有了眉目,你二人便可回開封府了。”
盧方與蔣平麵麵相覷。
秦子林訕笑:“二位或許還不會相信秦某。我與白玉堂是多年的生死交情,你們既然與白玉堂是結拜兄弟,秦某豈能坐視不管呢?”
盧方忙說道:“我們謝過秦大俠了。”
蔣平笑道:“既如此,秦大俠可否能讓五弟來見我們一麵呢?”
秦子林皺眉道:“隻是秦某並不知道白玉堂在何處呀。不過,二位放心,秦某一定能找到玉堂賢弟。”
蔣平拱手道:“如此便謝過秦大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