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看似平民而維護強盜好像有那麼一點兒精神分裂的征兆,其實他們的精神正常得很,小強盜做夢躋身大強盜的行列,小掌櫃總想發財做成大財東,嘿,今年又虧了三吊錢,說得就是他們。
劉二這時想明白了前後,忽然覺得張殿英那看似瘋狂的理論也很有道理,人的思想根本不是說教能改變的,鋼刀才能改變人的思想,不殺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人民民主****鐵拳的威力是不能為人所知的,包括漢人與非漢人。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僅僅有推翻朱明偽朝意願的野心家不是我們的朋友,隻有堅定的要消滅欺負他們的地主的漢人平民才是革命的可靠力量。
如果考據社會變遷,朱元璋的明帝國與朱棣的明帝國就不是一個國家,朱高熾的明帝國甚至可以改國號,古今一理沒有二樣,見識到社會變遷的人才能認識到真正的落差。
但是巨大的社會前後落差並不是革命成功的充要條件,人們認識社會改造社會尚需要一個過程。漢人第二次亡國的時候,異族政權要倒台時,做慣了奴隸的漢人竟然會害怕,啊,天朝要完,他們大聲呼喊出人出力,天朝應當刷新政治革故鼎新。等這幫奴隸發現他們為異族人流血流汗而異族仍然提防壓榨他們的時候,他們才終於醒悟,異族就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翻夷人才是完全的政治正確。
漢人奴隸最初的言論認識很幼稚可笑,夷漢一家,我大天朝,天朝上國,祖宗豐功偉績橫掃西夷,嘖嘖!等漢人奴隸吃夠了現實的嘴巴,他們才最終在故紙堆裏尋了隻言片語出來,夷人原來是夷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等到這時他們認清楚了現實,他們的流血犧牲才變得有意義。有變革之心的人如果隻強調階層很忽視種族是要走岔路的,不能認清楚現實的犧牲者的意義太小,僅僅比亂叫的麻雀好上一點點,因為他們的犧牲還起了誤導平民的作用。看問題一定要看本質,一個政權,隻要他優待夷人而壓迫漢人,那麼不管這個政權口號喊得多響亮外表偽裝得多美好,這個政權的本質就是夷人政權。任何人癡心妄想通過和平的手段向夷人政權爭取到漢人的平等利益,他不是收了夷人的賞金就是他腦子有坑。欺壓漢人的不光是夷人,還有站在漢人對立麵的非漢人,非漢人甚至比夷人還可惡,他們壓榨漢人平民比夷人更甚。隻有完全認識到非漢人的反動本質,隻有認識到武裝消滅非漢人的必要性,流血犧牲才有意義,劉二搞的明末農民起義才算是走上了正道,劉二要是妄想與文官集團合流,那麼劉二的下場指定是死都不知道死在哪兒。
劉二麵上一陣喜悅一陣嚴肅地在腦海中完善自己的思想體係,搞得他麵前的俘虜提心吊膽,生怕眼前這位強盜頭子一個不高興下令砍了他們的腦袋。
“劉將軍,小的上有七十歲臥病在床的老母,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的娃娃,請將軍您高抬貴手,您放個屁把小的放了吧,小的感謝您十八輩祖宗。”
終於有一個衙役忍受不住劉二變幻無常的表情,他撲到在地聲淚俱下地向劉二討饒,他也知道劉二的姓氏,這幫人強人進城就是將軍司馬的叫,劉二被人稱作劉將軍,這人心思細密記了下來。
“嗯?”,劉二給叫喊聲吵著了,他的思維過程被迫中斷,劉二往台下一瞅,這幫人呼啦啦地跪倒了一片紛紛開口討饒。
劉二看明白了,這幫人是要求饒,劉二本來就不想殺他們,放了他們也無妨,不過劉二依稀記得方才有人要感謝他的祖宗,劉二雙眼一眯,似笑非笑地問:“方才誰說感謝咱的祖宗來著?”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以為劉二要放他走,一邊叩頭一邊回應,“回大王的話,是小人方才所言,小人祝願大王長命百歲……”
砰地一聲劉二拍了一下驚堂木,罵道:“好小子,你特釀的敢罵人,老子今天給你上上人民民主****的教育課。”劉二說著衝兩旁吩咐,“來呀,其他人關起來,咱走得時候放了。這家夥嘴巴不幹淨,給咱揍三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