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製不住地笑了,帶著些無奈。
“你怎麼吃起熙兒的醋來了。他還是個孩子。”
“亦安,你知道嗎?從還是孩子的時候起,你就常常做出讓我吃醋的事情。我真的應該認真考慮,是不是該讓你去法國了。我的妻子這麼有魅力,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想要纏住你了。”南宮夜的眼神帶著認真。
“怎麼,還想把我軟禁起來嗎?”我玩笑地說道。
人真的是個很奇怪的動物。當初我是那樣地排斥這‘軟禁’這個詞彙,隻要在腦海形成,便覺得心口已經在隱隱作疼了。可是現在,我竟然可以用著玩笑的語氣淡然地講出來,看來我的心裏,是真的放下了。
南宮夜看著我,我似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心疼。
“亦安,那是當初我唯一能夠讓你留在我身邊的理由。”他的聲音帶著傷,緩緩戳痛了我。而我,又何嚐不是用著恨的理由留在他的身邊。
我們總是找著許多的借口,厭惡、憎恨、囚禁、報仇,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不過隻是為了和對方更久地呆在一起。哪怕心裏已經被彼此傷得千瘡百孔,也依然不想放棄。
而我,卻是懦弱的。最先的逃開,又讓我們的人生錯位到幾乎不再遇見。也許上帝是公平的,給了我一個補償的時間。
比起南宮夜加諸在我身上的痛,我留在他心裏的傷,也許更為殘忍。
“夜。”
這一次,是我用溫柔的聲音輕輕喚他。
南宮夜微笑著看我,伸出手將我散在額前的發絲別到耳後。
“謝謝你,一直不肯放開我的手。”
那三個字,我仍然沒有辦法像他那樣坦然地說出來。或許有一天,我一定能夠說出。但是現在,隻是說出這句話,就已經讓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我感到了自己的臉微微發燙著。
他的頓了一下,便俯下身來。薄唇曖昧地貼在我的耳朵,輕語低喃,“亦安,你知道,自己的這句話有多麼地煽情嗎?”
當我意識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遊移到了我睡衣裏,手越來越暖。
“不行,你——唔。”我的唇被他堵住,唇齒糾纏,隻是短短幾秒,我的眼睛便情不自禁地閉上,融化在了他的深吻中。
他溫柔的進入,帶著小心的嗬護。我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被他用雙唇輕吻了掉。
靈魂,原來可以在這溫暖的濕潤中相融到一起。入至骨髓,甚至是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
夜,好暖。
“你好,我叫冷亦安,以後就在這裏打擾了。”
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個表情帶著羞澀,卻很美麗的女孩子。當看到她的一刹那,我的視線,便被她眸中的紫色所吸引。於是拳,不僅緊緊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