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載人深潛(1 / 2)

在悲傷、自責、反省與不斷成長中,令人不安的2003年歲末來臨,我也漸漸的平靜下來,恢複了原有的生活,似乎是驗證了黎修的話,宇宙由時間、空間構成,時間推動著物質在空間中旅行,無時無刻我們的生活場景都在轉變,春夏秋冬交替,悲歡離合輪轉,多重空間帶給我們的是遺忘與思索,曾經痛徹心扉的往事一去不返,也總有鮮亮的場景能讓我們提起精神,未雨綢繆。

測試,訓練,一複一日的展望未來,我們在蟄伏中等待、思索,並不斷的認識著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

與金鼎相比起來,索爾留給我們的骷髏頭骨更具意義,難怪猶太人不惜一切代價尋找聖杯,血族三件聖物我們和猶太人分別掌握著一件,所以這個世界還是太平的,雖然衝突不斷,但格局未變。

我所知道的好消息是,我們重返了‘黑水城’與‘穹窿銀城’,雖然沒能找到最想要的‘空間實驗室’,但穹窿銀城外圍的電磁懸浮技術,還有黑水城下的地底人文明,都對我們意義非凡,我們中國人有了自己的底氣,我們正在努力追趕世界的腳步。但美國人同樣不容忽視,拋開血族的本質,他們還受到了‘月宮’的支持,擁有著無以倫比的科技力量,為了還以顏色,我們決定在2004年對探月空間器開始初樣研製,力爭早一日觸動美國人最為敏感的神經。

也是在2003年年底,我們的太空英雄登上了太空,這意味這中國也擁有了離開‘實驗室’的能力,但在普通人眼裏大象無形,可以改變世界的力量與事件總非是它原有的麵目,就好像人們永遠不明白,美國人為什麼要在短短三年內,五次造訪月球,卻又在之後的四十年裏遺忘了這些輝煌,我們又為什麼會在12年後逐漸停止了太空活動,非凡的意義背後,往往都隱藏著利益,大道求存,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

說起來,04年是非常平靜的一年,雖然我們每個人心底都憋了一把火,隨時準備著出發,但前路不明,我們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裏走,唯一讓我興奮的是8月份的時候,我參加了‘非洲行動’,在剛果叢林內找尋了46天,與美國、法國、比利時的隊伍分別見麵,但不管是誰,都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幽靈’。我曾經的朋友,草原的孩子迷失在了非洲叢林中,不管我怎麼呼喚,他都不出現。

後來我才知道,阿古拉見過我,而且還不止一次,通知他還救了我們的命。

就在我們以為2004年就這樣平淡無奇的將要過去的時候,外圍小組有了驚人的發現,2004年12月26日,印度洋板塊與亞歐板塊的交界處,消亡邊界,安達曼海,蘇門答臘以北的海底發生了舉世震驚的9。3級大地震,印度洋海嘯爆發,死傷人數超過30萬。

需要謹慎透露的是,在海嘯爆發的前一周,2014年12月18日,我國第一艘深水潛艇“蛟龍”號首次赴印度洋下潛……

難怪我們找不到金鼎,它原來在水下三十公裏深處的地層中,以人類如今的科技水平還無法達不了哪裏,而且它遠在印度洋!

國家是怎麼開啟的它我們無從得知,隻知道在震後,印度洋版塊被割裂出一條長達1600公裏的海底大裂縫,深度5000米,我們奉命到達那裏尋找金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