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前導,艾德孟凱旋上;裏亞與考黛麗亞被俘隨上;軍官、士兵等繼上。
孟來幾名官佐把他們帶走:要看好,等上麵決定了怎樣發落他們,再作處理。
考也不是我們開了例——用意最好,結果是遭遇最糟。
為了你,蒙難的父王,我才難受;我自己年來會蔑視惡運的怒目。
我們不見見這些女兒和姐姐嗎?
裏不,不;不,不!來吧,我們進監獄去。
我們倆要象籠中鳥一樣的唱歌:
你要我祝福的時候,我會跪下去求你寬恕。我們就這樣過日子,祈禱,唱歌,講講古老的故事,笑蝴蝶披金,聽那些可憐蟲閑話①官廷的新聞;我們也要同他們漫談誰得勝,誰失敗,誰當權,誰垮台;自認能參透和解釋事態的秘密,儼然是神明的密探;四壁高築,我們就冷看這一幫、那一派大人物隨月亮圓缺而升沉吧。
孟把他們帶走。
裏對於這樣的犧牲,我的考黛麗亞,天神們也要燒香的。我把你抓住了吧?
誰要把我們分開,非得借天火把我們當狐狸熏出去。擦於你眼淚;我們不哭,讓他們自己先爛掉,連皮帶肉!我們會看他們先餓死。來吧。
(裏亞與考黛麗亞被押下。
孟過來,隊長;聽我說。
把這個密令拿去。跟他們上監獄。
我已經提升你一級,如果你按照這裏的指令辦事,你就走上了發跡的道路!要明白這一點:人是要跟時勢相配,心慈手軟就不配佩刀;你的重大使命不容你多問;要麼你就說照辦,要麼你另謀高就。
①“笑蝴蝶披金”,一說指錦衣廷臣(克雷格)。
換頁隊長我照辦,大人,孟就去辦;你幹了就可以慶賀自己了。
聽好,——我是說立刻辦,我寫明怎樣,就怎樣去幹。
隊長我不會拉大車,也不會生吞幹麥,隻要是人幹的活兒,我就幹。(下。喇叭奏樂段。阿爾巴尼、戈奈麗爾、芮艮、軍官和士兵上。
阿閣下,今天你表現了生性驍勇,運道也給了你照顧;你已經把今天激戰的對方一舉而俘虜到手:
我要你把他們交出來,按罪責輕重,也按我們邦家安危的考慮來適當處置。
孟殿下,我已經酌情把年老命苦的國王送去監禁,並派出專人看管;他的高齡,尤其是他的尊號,會吸引老百姓心向他一邊,也會使我們的部隊對我們倒戈相向,不再聽從我們的指揮。為了同樣的理由,我把王後也送去了;準備明天,或者再過些時候,叫來出庭受你的審詢。在目前這種時際,我們流汗流血:折損親友;無論爭端有多大的道理,興頭上,深受戰禍者會一律加以詛咒。
處理考黛麗亞和他父親的問題該另等適當的場合。
阿閣下,對不起,我在這場戰爭裏隻把你當部下,不把你當平輩。
芮我願意他平起平坐。
我想你該先問明了我的意見再說話才是。他帶領我們的部隊,身負我本人和我權位的重托,憑這點親密的關係,他完全有資格來和你稱兄道弟。
戈別這樣火熱;他的高升是憑他自己的功德。
不是憑你的冊封。
芮經我授權了,他足以和至尊至貴的分庭抗禮。阿話也就到頂了,如果他做了你丈夫。
換頁芮玩笑往往就證明是預言。
戈嗬嗬!
你心中早有數,眼色就固然不正啊。
芮夫人,我此刻不舒服,要不然我就會用滿腔怒火,以惡言相報。將軍,請收下我的軍隊、俘虜、產業,連同我本身都獻給你自由支配。
讓大家來作證,我在此把你立為我的丈夫和君主。
戈你是想享有他嗎?
阿準許不準許由不得你來作主。孟你也管不著,殿下。
阿雜種,我得管。
芮(對艾德盂)敲起鼓來;證明我給了你尊位。
阿且慢;道理是:艾德孟,我把你逮捕,以謀叛論罪:作為同案處理,也逮捕這條鍍金的毒蛇。(指戈奈麗爾。
賢妹,為了我妻子,我取消你的權利;是她跟這位伯爵先訂了重婚約,我是她丈夫,駁回你成親的預告。
你要再結婚的話,就對我用情吧;我夫人另外訂約了。
戈哪來的滑稽戲!阿你武裝俱全,格羅斯特;讓喇叭吹響;如果沒有人出來證明你一身犯下了萬惡的,昭彰的,多種的死罪,我自己拿這個作擔保:(擲一手套。
我決不進飲食,除非先在你心胸上表明你犯下了我在此宣布的罪行。
芮我病了,病了啊!
戈(旁白)要不然,我再也不相信任何藥物了。
孟我在此奉陪。(擲一手套。
不管他是什麼人敢罵我是叛徒的,就是撒惡毒的大謊。
吹號召喚吧:誰敢上前來挑戰,我堅決向他,向你,(向誰部一樣)索回我忠貞的榮譽。
阿傳令官,喂!
孟傳令官,喂,傳令官!
阿靠托你個人的勇敢吧;你的士兵換頁都是用我名義征集的,已經用我名義全部遣散了。
芮我的病愈來愈厲害了。
阿她病了;送她到我的營帳那裏去。
(芮艮被扶下。
一傳令官上。
這兒來,傳令官——就叫喇叭吹起來——宣讀這一道命令。
隊長吹號!(號聲作。
傳令官(宣讀)本軍中有官銜身份的任何人員如願麵對艾德孟,所謂格羅斯特伯爵,指控他是萬惡不放的叛徒,聽到第三遍號聲,請即上場。他是勇於自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