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國家都是由一個個具體的人按照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因素共同構成的關係網絡組成的,國家的戰略目標都需要通過社會個體在特定的組織框架下,按照一定的運作機製去完成的。從世界文明發展來看,但凡民族國家都會有一定的追求和夢想,而且哪個國家越接近時代脈動,就越容易生發出勵精圖治、影響全球的夢想。青年作為敏感於時代變化的人口群體,總是活躍在社會變革的最前沿。從從全球範圍內看,青年運動是經濟取向還是政治取向,是破壞性還是建設性,是反體製的還是製度化的,取決於中央政府的政策走向、地方當局的行為方式乃至國家與社會的關係狀態。中國,一個有著兩千多年古老文明的泱泱大邦,曾經具有世界影響的大國,在經曆了近代百年的屈辱與抗爭,以及六十多年的建設與改革,正在重新回到世界舞台的中心。中國青年,從五四一代到改革一代,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不畏強暴,不怕困難,勇敢地走在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前列。青年運動作為中國青年推動社會變革的整體性力量和重要表現形式,常常在重大曆史關頭集中爆發,並逐漸嵌入到尋常之中。縱觀曆史,中國青年運動的軌跡與實現中國夢的曆程相互交織,其內在邏輯的二元歸一存在曆史與現實的必然性。
站在21世紀國家民族發展新的曆史起點上,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講道:“實現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中國夢,是近代以來中華民族的夙願。”很多好奇的或不懷好意的外國人士總會不解地問,中華民族為什麼一定要複興呢?我們認為,不了解中國近代曆史難以找到正確答案,無視中國發展現實也不會真正理解中國崛起的基本邏輯。進而言之,看不懂國際格局和國際關係中的大博弈,同樣不能理解中華民族複興在世界和平發展中的地位和分量。
先看曆史邏輯。中華民族是一個具有悠久曆史和燦爛文化的民族,古代中國對世界文明進步做出過重要的貢獻,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眾所周知的造紙術、指南針、火藥和活字印刷術四大發明。唐代的長安、北宋的開封、明清的北京等都屬於當時最繁華的世界大都市之列。在人類社會進步的曆史上,中華民族曾經長期處於領先地位。據麥迪遜(Angus Madison)的統計,中國經濟在一千年裏一直持續增長。從16世紀開始中國趨向沒落,帝國製度紅利逐漸釋放殆盡,康乾盛世成為農業帝國最後的輝煌。盡管1820年中國的經濟總量達到世界的1/3,但其結構仍是以農業產值為主,在全球資本主義的挑戰和帝國主義軍事強權的壓迫下,古老的中華帝國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崩潰。
從曾經的天朝大國,到受盡殖民屈辱的“東亞病夫”,再到奮起抗爭的東方醒獅,中華民族經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痛苦涅槃。鑒於中國連綿不斷的文明和龐大的體量,其民族心態和內聚能量與小國不可同日而語,其複興壯誌不是一般外國人能夠輕易理解的。其實,不論哪個集團在朝當政,作為務實的政治家都會感時傷懷,想方設法推動富國強兵,抵禦外辱,隻不過所選擇的路徑不同而已。清末統治者有意變法自強,因不得其法而失敗。最先提出“振興中華”是資產階級革命的先行者孫中山。在他看來,中華民族是一個“四最”民族:“中華民族者,世界最古之民族,世界最大之民族,亦世界最文明而最大同化力之民族。”“推究我們的民族,自開始至今,至少必有五六千年。和世界的民族比較,我們還是最多最大的。代代相傳,到了今天,還是世界最優秀的民族。”孫中山認為,作為世界最優秀民族一分子的中國人,一定要有駕乎西洋人和東洋人之上的大誌氣。“因為我們的土地廣,人民多,中國人天生的聰明才力,比較西洋人、東洋人都要好得多。我們國家改造好了,中國強盛,還要駕乎他們之上。中國人所享的幸福,也當然在西洋人和東洋人之上。大家為國奮鬥,造成世界上第一個好國家,才是大誌氣。希望大家從今天起,要立這種大誌氣。”這種強烈的民族自信、大國情懷、奮鬥意誌,從孫中山到毛澤東,從鄧小平到習近平,是一脈相承的。乃至到了1990年,鄧小平依然對中國近代屈辱史刻骨銘心:“我是一個中國人,懂得外國侵略中國的曆史。當我聽到西方七國首腦會議決定要製裁中國,馬上就聯想到一九○○年八國聯軍侵略中國的曆史。要懂得些中國曆史,這是中國發展的一個精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