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錦,你得了吧!是怕母親罵你吧!忘恩負義的小丫頭,當心我那日不開心,賣了你!”薛菁語看破澄錦的小心思,頓時瞥了她一眼,惡狠狠地道。
澄錦撅了撅嘴笑嘻嘻地道:“小姐才舍不得呢!誰會缺心眼要澄錦這樣又饞又懶的丫頭?”
“澄錦,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罵我呢?”
“沒有沒有.......”
薛菁語看著澄錦笑嘻嘻的樣子幽幽一歎道:“唉.......娘親和表兄的意思我懂得!如今你小姐我已經是老姑娘了。連皇帝表哥已經愁了,哥哥和父母更怕我砸在他們手裏。所以......澄錦,日後你再見到小姐我,怕是要叫上一聲大師了!”薛菁語這麼說還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澄錦聽了這話更加鄙視薛菁語了,抱著胸笑了起來道:“奴婢有一個恨嫁的心很正常。澄錦都大小姐兩歲呢!如今已經二十的老姑娘,再不提自己想想,估計也就沒有人要了。”
“嘿,那不正好。幹脆你和我一起到靜寧庵出家算了,剛好給我做個伴!”薛菁語回頭眯著眼看著澄錦,嘴角帶著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微笑。
澄錦見薛菁語一臉嚴肅不似開玩笑頓時傻了眼,一下子握住了薛菁語的手,語氣中帶著驚慌道:“小姐您別想不開啊!靜寧庵那裏是小姐可以去的,小姐你真的放得下,塵世的一切?還是小姐您有什麼傷心事了?跟奴婢說說,奴婢願意給小姐紓解心中苦悶。”
薛菁語聽著澄錦這話,抬頭望天一副深沉的樣子,忍住笑意緩緩低下頭紅了眼眶。
澄錦瞧著薛菁語這樣,頓時眼眶微紅然後抓住薛菁語的手道:“小姐,不要這麼悲傷。放心,那個喬公子對您一往情深,您若是出家做姑子,他非得拚了老命上山當您的鄰居做和尚去!”
薛菁語本來還有些哀怨悲涼,可是聽到澄錦的話,頓時滿血複活,瞪起眼珠看著澄錦壓低聲音道:“澄錦,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出家都不是最好的出路了!”
“小姐,那個姑娘家不是溫柔淑女啊?您瞧瞧咱們模樣也端正,詩詞歌賦、四書五經,女孩子該會的東西您都會。當然女孩子不該會的,您也會,但是您這性子是不是得改一改啊,當年那個書生多好的條件啊,楞被小姐你嚇跑了。”澄錦見薛菁語炸毛了,也不敢繼續刺激她,開始順毛擼。
平時很吃這一套的薛菁語,今日偏偏不搭這個茬,坐在凳上有些悲憤地道:“怨我啊?薛家自□□起滿門忠烈,女丁又少之又少。雖然沒有要求女婿是個英雄,但是至少不能手無縛雞之力,是個窩囊廢吧?你看看那個書生,是文采很好。但是呢?我不過就是提著刀追了一個采花賊三條街,當眾斷了他子孫根,至於那麼害怕麼?”
澄錦看著薛菁語有些悲憤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心說:您那還叫而已?任誰看到自己的新娘子這個德行,也不敢娶呀!何況人家是個純書生?不過,她笑了笑繼續捋毛道:“小姐,您要知道,總有人欣賞這一點.......”
“你打住,我說澄錦,你是不是看上喬泊清了?你若是真的喜歡他!要娘親收你做義女,把你嫁給喬泊清好啦!以來全了父親同喬家口頭定下來的婚事,二來也成全了你一片癡心!你說好不好啊?澄錦?”薛菁語看著澄錦一直在提起喬泊清,故意勾著嘴角說。
澄錦聽了拚命地搖頭說:“不要不要!打死我也不要!嫁給喬公子一定好無趣的,奴婢還是覺得我還是伺候小姐的好!”
“你還知道無趣啊!那麼你那麼極力的攛掇著我同他有關係?”薛菁語怒了,拍著桌子吼道!
“可是......喬公子真的很好啊!關鍵是對您很好......而且,喬家家主還來拜訪駙馬了,估計是.......我覺得喬大廚真的蠻有風度的,最重要的是有人欣賞你的特點沒有什麼不好啊!”澄錦實在不敢說喬家已經和薛安江握手言和,拍板定下了婚事。
“得了得了,我算是明白了,你中毒了!你被收買了!拜托你澄錦,我是真的不想聽你提他的名字。咱們不提他了好麼?至少在我去皇宮之前不要提了,好麼?”薛菁語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耗盡了,逼著自己放輕鬆要澄錦給自己收拾好了,就準備去前院找娘親。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今日她注定離開不喬泊清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