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早早入睡的薛菁語卻聽聞父親前來。隻得起了身,還穿著寢衣坐在床上,抿唇一眼不發的看著母親,等著母親要說些什麼。、
薛父一向疼愛小女兒,這場鬧劇他看著小女兒在折騰自己身體,薛父比誰都心疼!他知道女兒不滿意這場婚事,且這場婚事是如何定下來的,薛父比誰都清楚。喬家那個孩子喜歡女兒,這樣薛父非常欣慰,有人能夠真心求娶她,薛父也是自然歡喜的答應了。女兒的性子他最是知曉不過,雖然不反抗自己給她尋覓親事,但是到底多少還是有些不情願的。她不會大鬧,出閣的事情幹不出來,但是這默默抗爭才最要人頭疼,前幾日和兒子的對抗,薛父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也多多少少責怪過兒子不對的地方,可是也沒有說些什麼,她這麼鬧,喬家能夠忍她多久?
薛菁語看著父親一言不發,她便問道:“爹爹來找女兒有事情麼?”
聽得女兒先說話,薛父歎了口氣,瞧著她消瘦了不少的臉頰心疼地說:“瞧你又瘦了不少了!爹看著都心疼了!”
“爹爹要是不心疼,能來看我嘛!就知道爹爹你最好啦!”薛菁語拉住薛父的胳膊撒嬌,從小她就和父親好。父親雖然是個男人很多事情顧忌不到她,但比起嚴厲的母親,薛菁語更喜歡她的父親!或許在她眼中,這個對她溫柔的父親才更暖心。
薛父看她撒嬌耍賴,不由得斥說:“這麼折騰自己的身體,以為就自己難受我們不會難受是不是?居然膽敢不吃飯,是不是皮癢了!”
“哎呀,爹爹!我皮子一點都不癢!您可千萬不要揍我,我知道錯了!您看我都瘦了不少了,還在咳嗽.......”薛菁語拉住老父親的手臂裝可憐。也因為她知道父親在開玩笑。從小到大無論她犯了什麼錯,爹爹他從來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連責罵都沒有。所以,和爹爹相處她更輕鬆。
“你呀!說你什麼好?”薛父戳了戳她的額頭無奈說。
“嘿嘿,您沒有想說我,就不要說了啊!爹爹,是我胡鬧了,您千萬不要因此而生氣!這幾天真的要您擔心啦!”薛菁語見薛父無奈一歎,知道他已經不再氣惱自己,所以也放下了一顆心。趁著這個機會同父親撒嬌!
薛父看著女兒這樣,不由得歎氣輕聲責備說:“你還知道我們心疼?你自己說說這些日子以來,你的身體就沒有好過。折騰自己的身子來威脅我們,你自己就不難受麼?”
“爹爹.......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是真的.......覺得被關押在自己房間裏好憋屈!若是害怕我逃婚不許出府就是了,何必看管我,連房間都不允許出,我感覺我好像個犯人,還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犯人。”薛菁語低著頭說。其實想想,若不是關了她,她還真的不會餓自己的肚子去自殘!
薛安江看著女兒滿眼委屈,不由得氣惱地揪住了女兒的臉頰說:“你以為就為父心疼你麼?咱們府內上上下下有不關心你的麼?還好意思說你委屈,你大哥,看你不吃飯鬧脾氣,就陪著餓著,你餓了四天你大哥也餓了四天!還說委屈.......”
“哎呦,爹疼,很疼!”薛菁語拉開父親的手,揉了揉臉頰說:“大哥關了我,妹子在傷心受苦,他還吃得下東西去啊!這樣還稍微有點哥哥的味兒!”
“語兒!有些話為父得勸勸你,你還要介意那件事情多久?凡事得往前看,有時候放下對誰都好!這一點你要明白!”薛安江不願意看到長子幼女二人一直有著心結,總得有一個願意娶開解不是麼?
薛菁語垂了眼眸低聲說:“爹爹,我不是放不下,我是沒有辦法忘掉!多少次做噩夢,都是不斷落在身上的軍棍和鞭子,大哥他隻是在一邊看著,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為了整肅他的軍紀,將我這個親妹妹的生死置之於不顧,您要我如何麵對他?我並沒有愧對他什麼,要我輕鬆放下,抱歉,我真的辦不到!”
看著女兒如此說,老父親也沒有辦法了,隻是歎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誒,不提,不提了!你好好休息,注意別吹了風!為父走了,走了!”
薛菁語被薛安江按回被子裏,給她整理好頭發,被子掩好才走出了她的房間。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薛菁語長吐了一口氣。父親的意思她明白,隻是.......那個心結怕是不那麼容易可以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