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舉著打火機往前一點點的挪動,秦哲此時也已經適應了周圍那極度壓鬱的環境,情緒似乎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問:“你說現在幾點了?我感覺咱們在這裏呆了也起碼兩個鍾頭了。”,我心裏還在責罵自己把手機關了,突然聽他這麼一問,隨口應到:“兩個鍾頭?我覺得都快過去兩年了!咱們現在得趕快找到出路,不然等外邊天黑了,說不好就真出不去了。”,秦哲突然想起來,剛才我們進來時已經下午了,現在過了那麼長時間估計太陽馬上要偏西了,於是又開始緊張起來,說:“快走快走!我可不想死在這鬼地方。”,我手裏的打火機開始發燙,正當我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把手裏邊拿著的那根抱著布的木棒點著,這混蛋就拉著我往前加快速度的開始跑,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大拇指一下蹭到了打火機上邊的金屬部分,一聲肉被烤熟伴隨著糊味的“嘶嘶”聲響了起來!我疼得把打火機丟到一邊,一下把架著我的秦哲一把推開,捂著手疼得破口大罵:“你個該死的!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快給我找打火機去!”,說罷把大拇指含在嘴裏,結果越含越是疼得鑽心,拿出來時大拇指上邊被燙傷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水泡。
而秦哲隻感覺眼前一黑就被我退開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然也是有點惱火,反問到:“打火機不是你自己扔了的嘛?!你不會自己去找?你閑著沒事推我幹什麼?現在好了,打火機也被你扔了,咱倆怎麼出去?!”,這家夥居然還挺有理的!我此時真想一腳就踢上去,但是此時打起來對我兩都沒好處,隻得忍氣吞聲的蹲下來一點點的摸索著地上的打火機。就在我兩埋頭尋找打火機時,我突然感覺脊背一涼,隻感覺一陣陣陰風又從後方吹了過來,奇怪,剛才都沒有這陣風的!壞了,定是那女鬼趁著沒有光線摸上來了!再看看在一邊忙著找打火機的秦哲,這家夥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沒注意的緣故,看起來根本沒感覺到有風,難道說女鬼是衝著我來的?我不敢再怠慢半分,加快了尋找的速度,這時秦哲找到了打火機,高興的拿起來:“我找到了……啊!”,才拿起來,估計他也是摸到了打火機上滾燙的金屬部分,居然又丟了!我剛要再破口大罵一番,突然隻感覺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領然後被整個的提了起來!我反手抓住那隻冷冰冰的,纖細的手,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接著那隻手把我甩了出去,秦哲突然見我整個人飛了出去,嚇得說不出話來。那女鬼把我扔出去後,貌似又掐住了秦哲的脖子,秦哲哪裏是那東西的對手,當即嚇得雙腳亂蹬大呼大喊,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見秦哲已經被掐著脖子整個的拎了起來,秦哲呼喊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弱,眼看這家夥就要被掐死了!我此時哪裏還管得了那麼多?掏出手機打開電筒開始找打火機,然後準備點燃木棒驅趕阿燕。
而這時阿燕好像被我手機的亮光所吸引,立刻把秦哲甩到一側的牆上,飛身向我撲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看到了那個打火機!趕忙一把抓起來,顧不得燙手立馬把手中的木棒點上,幹燥的布瞬間燃燒了起來,亮光頃刻間充滿了漆黑的走廊,阿燕剛要撲到我,結果一道亮光突然起來,隻見她立馬捂著臉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飛似的往後逃走了。我舉著火把扶著牆走到秦哲旁邊,秦哲在一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摸著後背,看起來哪邊都顧不上,我拉起秦哲叫道:“這些碎布撐不了多久的!!跑啊!火沒了咱們就真完了!”,秦哲聽我那麼一說,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了,站起來扶著我一瘸一拐的往前跑,我借著火光看了看周圍:走廊裏仍是隔一段距離就出現兩扇木門,不過不遠處好像出現了光線!我心中大喜,趕忙往那個方向飛奔了過去,不一會就看到光裏邊有一架樓梯,而上邊也正是當時被我跺碎的木板!我止不住大聲狂笑起來,說:“秦哲你看啊!咱們哥倆逃出來了!”,秦哲本來就累得半死,再加上平時不愛運動,此時也是喘得十分誇張,一聽見我說看見出口了,抬頭吃力的看了看,也發出了一陣歇斯底裏的狂笑。兩人攙扶著爬上樓梯,幾乎是手腳並用的逃命了,我上去後見太陽已經偏西,趕忙轉身把手中的火把往後扔了下去,一把揪著秦哲的衣服往宿舍樓外邊跑去,當天邊的陽光灑到我們身上的那一刻,剛才在地下室裏陰冷潮濕的感覺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無比的溫暖。秦哲走到車麵前,靠著車門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我還沒享受完溫暖的陽光,突然隻感覺頭暈目眩,用手扶著車門跪倒在地嘔吐了起來,秦哲見我剛才還好好的,居然一下子吐得一塌糊塗,急忙跑過來一邊拍我的背一邊問:“怎麼了你?!你可別嚇我,咱們可是剛逃出來啊!”,我吐掉嘴裏的嘔吐物,緩了口氣說:“不瞞你說,我一見陽光突然又覺得後腦勺疼得厲害,然後就頭暈想吐,他奶奶的,老子估計是腦震蕩了……”,秦哲聽罷立馬扶著我到車上,然後發動汽車駛出了宿舍樓往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