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神秘的遠古曆史(1)(1 / 3)

1.375萬年前的人類始祖遺跡

在最近的20多年裏,在非洲的四次發現衝擊波似地震動了人類學領域,因為它們向那些長期被認可的關於人類起源及進化曆程的理論發起了挑戰。

一次是在肯尼亞,發現了一個距今已有280多萬年的人的頭蓋骨和骨骼;第二次是在南部非洲一個名叫邊境洞穴的礦井中(位於斯威士蘭和納塔爾之間的邊境上),發現了曾居住過的現代類型的人——大約生活於公元前10萬年;第三次是在坦桑尼亞,發現了一些類似人的牙齒和顎骨,據稱已有375萬年的曆史;第四次發現是在埃塞俄比亞,一具名為“露西”的骨骼已被確定有將近400萬年的曆史,它的發現補上了“進化史上斷裂的鏈環”。這個人類和類人猿兩者的共同祖先大約死於100萬年之前。

根據以往的進化學說,第一個可稱之為人的靈長動物,直到100萬年前才進化成“直立的人”。然而從肯尼亞的東魯道夫·貝辛地下發掘出的那些骨骼,不僅被判定為是近300萬年之前的,而且其形狀之接近現代人,大大超過了人們過去的推測。

在南部非洲邊境洞穴的年代久遠的骨骼旁還發現了一些人工製品。這表明當時的人類已具有發達的智力,早在很久以前便邁上了文明之路。這也超出了原先的估計。邊境洞穴的居住者製造出了許多很精致的工具,其中包括一些加工得很漂亮的瑪瑙刀子,其銳利的刀刃可以切開薄紙。

他們也具有宗教信仰,並相信來生。一位幼兒的身體還殘留著葬禮的痕跡。他們肯定使用著相當發達的語言,因為如“不朽”這類十分抽象的概念顯然是不可能以咕濃聲和手勢來表達的。

兩位年輕的史前考古學家埃德裏安·博希爾和彼得·博蒙特在探索熱情的鼓舞下,領導了邊境洞穴幾次重要的發現。1970年12月,他們從地底下挖掘出30萬件人工物品,同時還有一些碳化的獸骨,其中許多生物早已滅絕了。

在地麵一堆灰燼覆蓋中的木炭,它的年代比那塊發現了一個兒童骨骼的地層的年代要短得多,經驗明已超過5萬年。石工具和赭石地麵下的基岩表明,這座大洞口於10萬年前可能就已被占用了。

這座洞穴的環境對於長期保存遺留物十分理想。甚至連那些作為床上用品的細樹枝、樹葉、青草以及羽毛都保存了下來。博希爾為此作了調查,並認為“實際上,我們發現的每樣東西,都比書本上說的保存期限要長3倍”。石製箭頭的發現表明,早在5萬年前,就已發明了箭。而它在歐洲的出現,卻僅僅是公元前15000年的事。

憑著在爪哇和北京附近發現的有50萬年曆史的頭蓋骨的證據,許多科學家確信人類的始祖在亞洲,而後向西遷徙。在進化的藍圖上,非洲並沒有擔任角色。

盡管雷蒙德·達特教授於1924年就在非洲發現了一個更古老的人,然而直到英國人類學家路易斯和瑪麗·利基在坦桑尼亞奧杜瓦伊峽穀的一次豐富發現,以及美國人類學家唐納德,約翰遜和蒂莫西·懷特在埃塞俄比亞阿法爾地區的發現之後,這一假設才得以確立。

1959年,利基等人發現了一個近200萬年前的頭蓋骨,它與達特發現的人屬於同族,從而震驚了世界。1960年,他們發現了另一個史前人的顱骨和下顎,同時還有一些顯然是用來製作武器的鑿過的石頭工具。他們給這個人起名為“巴比利斯人”(意即具有靈巧雙手的人)。

若幹年後,他們發現了更為進化的“直立的人”的碎片,這是第一個被確認會使用火的人。後來發現他和爪哇人和北京人屬於相同的種類,但比後者要早50萬年。

1975年,瑪麗·利基報道了有關坦桑尼亞史前人類的更進一步發現,即根據放射性探查,已確定他們有375萬年的曆史。

1979年,約翰遜博士和懷特發現了一些曆史久遠的人骨,他們的腦袋很小,與猿猴的腦袋相差無幾。發現者稱這種亞科為南方古猿屬,距今已有360萬或370萬年的曆史。

隨後於1982年,傑·德斯蒙德,克拉克和蒂莫西·懷特公布了還是在埃塞俄比亞的發現——一塊股骨和一塊前額骨的殘片,它們看上去屬於同樣的種類。

也許還需要若幹年,人類學家才能對這些發現做出估計,但奇跡般的人類發展的源頭,最有可能是在非洲,而不在亞洲。

2.撒哈拉沙漠的神秘畫像

撒哈拉沙漠是世界上第一大沙漠,氣候炎熱幹燥。然而,令現代人迷惑不解的是:在這極端幹旱缺水、土地龜裂、植物稀少的曠地,竟然曾經有過高度繁榮昌盛的遠古文明。沙漠上許多絢麗多姿的大型壁畫,就是這遠古文明的結晶。今天人們不僅對這些壁畫的繪製年代難於稽考,而且對壁畫中那些奇形怪狀的形象也茫然無知,成為人類文明史上的一個謎。

1850年,德國探險家巴爾斯來到撒哈拉沙漠進行考察,無意中發現岩壁中刻有鴕鳥、水牛及各式各樣的人物像。1933年,法國騎兵隊來到撒哈拉沙漠,偶然在沙漠中部塔西利台、恩阿哲爾高原上發現了長達數公裏的壁畫群,全繪在受水侵蝕而形成的岩陰上,五顏六色,色彩雅致、調和,刻畫出了遠古人們生活的情景。此後,世人注意力轉移到撒哈拉,歐美一些國家的考古學家紛至遝來,1956年,亨利·羅特率領法國探險隊在撒哈拉沙漠發現了1萬件壁畫。翌年,將總麵積約11600平方英尺的壁畫複製品及照片帶回巴黎,一時成為轟動世界的奇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