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推卸責任,不想對我負責嗎?”龍飛寒很是幽怨的瞧著江小湖,心裏卻是暗暗磨牙。他就知道,江小湖一定會翻臉不認人,幸好自己追來得快,不然的話又被這丫頭溜走了,想要在找她可不容易。
江小湖似乎吞了一個大鴨蛋,張大嘴巴看著龍飛寒,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世道隻聽說過女人要男人負責的,可沒聽說過男人讓女人負責的,吃虧的好像是我,怎麼埋怨的會是你?”
“我又不是隨隨便便就會把人娶回家的,說話自然是算數的,你怎麼能對我始亂終棄呢?”龍飛寒很是認真,沒有絲毫的開玩笑,他是真的想把江小湖娶回家。
江小湖攏攏胳膊環在胸前,突然覺得好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其實,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這事,你當做沒發生好了。”江小湖覺得頭疼,渾身上下都疼,“我還有事情要做,那個不奉陪了哈。”
鞋底抹油,江小湖溜之大吉。
龍飛寒哪裏能就這樣把江小湖給放走了,自然是立馬追了上去。
一跑一追,江小湖足足跑了大半個月,都沒有甩掉龍飛寒。當然龍飛寒也沒有成功的那江小湖追到手,但是隨著龍飛寒這廝的一路宣傳,半個月以來,整個武林都知道了江小湖撲倒龍少宮主的事情。
於是,江湖沸騰了。
於是,江小湖悲哀了。這半月以來,要不是被各色江湖女子暗殺追擊,她早就將龍飛寒撇掉了。龍飛寒這廝,就是一貼狗皮膏藥,居然為了迫自己就範,直接宣揚的整個武林人人皆知。
奪命金針,再次救了她一命之後,看著手裏的存貨寥寥無幾。江小湖想著要去哪裏避避風頭才好,總這樣被人追著不是好事。
弄蕭樓最近是不能去了,祁瘋子盯得杜綰綰死緊。祁瘋子真是沒用,連杜綰綰都拿不下,居然還敢號稱自己是瘋子。切,還不如自己這麼一個貌不出色的無鹽女撲到了江湖第一美男。
江小湖有點得意洋洋,龍飛寒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撲倒的嗎?
當然不是!
龍飛寒一路尋來,卻在這裏失去了江小湖的蹤跡,眉頭緊皺,這丫頭果然有些門道。自己使了這麼多的絆子,居然還是沒有把人給逮住。
自己的女人輕功太高,實在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龍飛寒捉摸著,這種長途追擊自己的確不是江小湖的對手,看來要另想辦法了。
江小湖甩掉了龍飛寒得意非常,溜溜達達的又回到了金家的錢莊。金無憂那廝居然已經離開了,而且替醉宵樓的豔色贖了身。
江小湖估摸著,金無憂知道這個豔色對自己用處很大,既然不能長時間盯住人,就隻能替人贖身了。說起來金無憂真是講義氣,江小湖覺得這人當個朋友,絕對能兩肋插刀,當然前提是你得先把銀子留下。
果然自己提前扔了十萬兩,沒有白扔了。
拍拍手,江小湖便跟董掌櫃打聽著金無憂的去向,一路追了過去。原來金無憂要去給慕容老爺子拜壽,一路往慕容山莊去了。
江湖上有名有號的太多了,過壽的數不勝數,十根手指頭,再加上十根腳趾頭,絕對數不過來的。再乘以十就差不多了。
不過江湖上,能引得起人注意,並能夠讓諸多武林人士前往的,這慕容老爺子算是其中一個。
江小湖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能有第二次機會,能看一看,瞻仰慕容家大狗的風采。其實她不想去,一點也不想去,但是金無憂去了,還在帶走了豔色,江小湖就隻能追著魚餌去了。
慕容山莊,建立在煙雨江南中心腹地。按著清明山的山勢而建,依山傍水,亭台樓閣穿插其中。亭廊蜿蜒穿梭,各色花卉遍地栽種,小橋流水,假山林裏,的確是一個相當好的地方。
隻可惜為什麼叫做清明山呢?江小湖覺得有點晦氣,清明山跟清明節就是一字之差,聽起來心裏就怪怪的。
江小湖沒有上清明山慕容山莊,而是在山下尋了一家客棧住下。客棧外酒旗飄飄,太白酒樓四個大字迎風招展。江小湖頓時感覺到了如同回到了家一般,抬腳走了進去,“掌櫃的,給我一間上房。”
“哎喲這位姑娘不巧,咱們這裏上房沒有了,就是最普通的房間都已經擠得滿滿的。實在對不住了,您要是打尖還有座位,要是住店不如去對麵看一看?”掌櫃的笑著說道,慕容老爺子大壽,山下的客棧是擠得滿滿的,哪裏還有空餘的地方,這麼說也不過是希望把客人好好地送出去,別砸了他的招牌。
做生意的,就是講究個和氣生財,尤其不可小瞧任何一個人,這一點掌櫃的深諳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