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收購了成家廠子的事告訴了爹,爹也同意去購買那些地皮。
在社會中,當你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錢你不去賺都難,甚至都是逼著你去賺錢的。
而且,當擁有一定的實力和信譽後,一起賺錢的朋友也多。‘富多朋,貧寡友’。這是很真實的寫照。
波哥將那些廠子的設備花了近一個月才妥善的安置在了產業基地。萬峰本想將那些土地賣給我們的。可是考慮到我們的資金還不是特別雄厚並沒有賣。而是與我爹合作了。
萬峰和爹共同的參與了那些土地的開發。以華東集團雄厚的資本做保障將周邊的多與區域一起進行了開發。
爹從建築商也搖身一變成了開發商。
城裏總共三個廠,北廠比較小位置也不適合開發成住宅樓,爹讓二哥將各種建築設備囤積到了北廠,用廠房作為倉庫。
中廠,南廠和市裏的地皮便決定進行同步開發。
爹說時間很重要,越早動手越好,誰都不知道房地產會熱到什麼時間。
中廠,我是有感情的。
07年一月底的時候,我去了一趟。
廠子還有很多的工人。包括豔紅。
按照萬峰的吩咐,那天早上我和波哥去處理相關設備和人員的處理。
去了辦公室,豔紅給我們倒水。
“結婚了嗎?”我問。
“哦,結婚了。秋,秋經理我們都聽說了。你們買了我們的廠子。現在要準備運設備。我們這麼多人都要下崗了。”
波哥對豔紅並不熟悉,也不知道豔紅曾經是老孟的情人。
張口便說:“沒事,一些有技術的工人怎麼能浪費呢。想去市裏產業基地的我們都會叫上的。”
“波哥。”我提醒他,波哥一臉疑問的看向我。
我看著豔紅說:“豔紅,你現在和老孟還有聯係嗎?”
“老孟……沒…也…沒有了吧。”豔紅吞吞吐吐的說。
“你為什麼不去老孟的公司幹?”
“我去年生了孩子。他也不要我。我就繼續在中廠幹了。”
“我沒猜錯的話,他是讓你當眼線吧?在這裏觀察著成家的一舉一動,就像當年對我一樣。是嗎?”我已不是當年的我,對於她我不存有一絲‘良心發現’的幻想。
“不是,你收下我吧!”豔紅趕忙說。
“不行的。對不起。”
豔紅一聽我拒絕了她,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波哥在旁邊不解的說:“秋啊!我看這姑娘也不像壞人啊?剛才怎麼說她還監視過你?”
我看著波哥說:“當年我被老伍安置到中廠後,她就在我身邊時刻的監視著我。雖然過去那麼多年了,但是我還放不下,也不能放下。豔紅,你另謀出處吧。我不會要你的。”
豔紅聽我決絕之後,也不哭了。擦了擦眼淚說:“我走。哼,老孟早就算著你不會留我,也隻是讓我試試而已。但是,你們也別把自己想的太美。”
我看著180度大轉變的豔紅,“變的還挺快的。豔紅,我不是當年的秋了,可你卻還是當年的你。”
“嗬嗬,甭說這些我聽不懂的話。我的事你都知道,不用這麼假惺惺的教育我。”
豔紅走了。
我和波哥處理完中廠的事情,花了大約兩個星期左右。
一個星期後,這裏便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兩個星期後,我和波哥站在了中廠的門外。
門已經關閉了。
裏頭一個人也沒有了。
七年過去了。
當年那個年輕的我和幼稚的經理一同被關了起來。